“昨夜服了,霍大夫只說是風寒之邪外襲,肺氣失宣所致。加之王爺飲了酒,熱氣在體內揮散不去,冷熱失調,所以王爺才會一直昏睡。”禹庚將盛著湯藥的碗雙手遞給蘇皓月:“勞煩蘇小姐伺候王爺服藥。”
蘇皓月一愣,指了指自己:“我?為什麼?你們王府沒有婢女?”
禹庚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很堅定地重複了一遍:“有勞了。”
其實他的心中也對王爺指定要蘇皓月餵藥的命令很不解。但是主子的決定,作為奴才他一定會擁護到底。
蘇皓月咬了咬牙,一想到即墨寒畢竟幫了她這麼多,算了,不就是餵藥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蘇皓月接過藥碗,拿起湯匙舀起一勺送到即墨寒的嘴邊,動作輕柔地撥開他的雙唇將藥灌了進去。
禹庚見到這一幕,很識趣地退下了,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蘇皓月就這樣安安靜靜給即墨寒餵藥,她小心翼翼,生怕動作太大會驚擾到他。
餵完藥,蘇皓月拿出自己的帕子,給他拭去了嘴角淌出來的藥汁。
正當蘇皓月起身準備將碗放到桌上去時,她的手腕卻被人一把拽住了。一回頭,便見即墨寒睜著一雙深邃的眸子,溫柔無限地注視著她。
“王爺,你醒了?感覺好點了沒有?”蘇皓月關切地問道。
即墨寒卻只是這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良久,才緩緩說道:“你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卻比往常更添了幾分磁性。
蘇皓月失語,垂著頭,局促不安。
即墨寒見她不說話,也不辯解,抓著她手腕的胳膊一使勁,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然後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蘇皓月手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碗哐地一聲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爺,你這是幹什麼?”蘇皓月被他禁錮得動彈不得,面色潮紅,只能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他不是病了嗎?病人哪來的這麼大的勁?
“懲罰你不來見我。”即墨寒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項間,貪婪地品嘗著屬於她的氣息。
若是不用生病這個幌子,能將她騙來嗎?
身下的嬌軀卻不安分地扭動著,似乎拼命想掙脫他。
“別動,你再動,本王恐怕就”即墨寒壞笑著將嘴唇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誘人:“把持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