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蘇皓月問道。
“回小姐的話,這烏蕨是一種草本植物,也屬於毒藥的一種。若是人誤食了,三五天內便會出現咳嗽、打噴嚏、頭疼的症狀,非常類似風寒,可是一旦毒發,即刻便會身亡。由於中毒的症狀與風寒無二,很多大夫都會誤診,從而延誤了治療的時機。”
紫鳶和碧汀在一旁聽得直冒冷汗,世上竟有這樣的草藥,太可怕了。
“我知道了,紫鳶,賞,帶大夫下去吧。”蘇皓月心中已經瞭然。
大夫領了賞,千恩萬謝地退下了。
當屋裡只剩下她們主僕三人的時候,紫鳶才心有餘悸地開口:“小姐,幸好您命我多觀察那貓兒兩日,否則,咱們身邊隱藏著五小姐這樣一個居心叵測之人,後果不堪設想啊!”
“是啊,小姐,奴婢怎麼也想不通,五小姐為何要這樣做?害了您,她又能得什麼好處呢?”碧汀也忍不住問道。
“痛快。”蘇皓月冷冷一笑:“殺了我,能讓她痛快。”
紫鳶一驚,想了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小姐,您的意思是,五小姐將那日在博雅樓的事兒記恨在您的頭上了?”
“可能不止是博雅樓那一件事吧。”蘇皓月沉思道:“據我的觀察,蘇淺顏很可能喜歡上了魏景琰,而魏景琰卻從未留意過她,她便恨我搶了她的風頭。哼,這件事,恐怕蘇若雨也有參與。”
“您是怎麼知道的?”
“其一,依照蘇淺顏的見識,應該壓根不知道烏蕨是什麼,又怎麼會想到用這種巧妙的草藥來害人呢?其二,她知道依照她庶出的身份要嫁入五皇子府難如登天,而大伯父和大哥可是一直計劃著要將蘇若雨嫁給魏景琰為妃,或許,蘇若雨許諾她一旦做成了這件事,便設法帶著她嫁給魏景琰做妾?具體她們是如何交易,我也不得而知了。”蘇皓月說著,輕笑了起來:“明明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敢空口白牙許諾別人,看不穿她的斤兩,只能說明,蘇淺顏也是個地地道道的蠢貨。不過,蘇若雨這樣的手段,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蘇若雲。”
即墨寒跟她說過,蘇若雲被蘇皓月灌了五毒散之後,根本沒捱過三天,在第二日的清晨便以頭撞地死了。
看來,蘇若雲屍骨未寒,這兩個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步她的後塵了。
“這種表面上跟您關係要好,背地裡卻捅刀子的人最可惡!”紫鳶氣得臉都青了:“整天姐姐、姐姐地叫著,又是來串門,又是來送糕點,沒想到五小姐竟是這樣心胸狹隘、心腸狠毒的人。”
“小姐,您是怎麼發現五小姐不對勁的?”碧汀很好奇。
“一個人做了虧心事,自然會露出馬腳。”蘇皓月說道:“那日她送糕點來,淺汐也在。按理來說,姐妹相聚,正是可以一起品嘗她的手藝。可是她卻將糕點遞給紫鳶,還吩咐她收下,完全沒有要拿出來的意思。那時我就在想,她為什麼只希望我一個人吃這糕點呢?加之之前的事情我對她已經有了防範,所以多留個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