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且慢,我還有些話要跟您交待兩句。”一直沉默不言的蘇睿卻一把拉住蘇鎮山的衣袖,將他帶去了門外,兩人交談了片刻,才重新進屋。
“大哥,我還是和大伯一起去吧。”蘇智左思右想都覺得不放心:“此案涉及到我父親,我去向皇上陳情,合情合理。”
“二弟,你以為是上戰場打仗啊,人越多越好?”蘇睿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我父親為官多年,在聖上跟前辦事也有些心得了,知道該說什麼。你年輕氣盛,萬一沉不住氣衝撞了陛下,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老夫人點點頭,表示贊同蘇睿的觀點:“是啊,智兒,陛下畢竟沒有召你,此刻已經天晚,你擅自入宮並不妥當。就讓你大伯父去吧,我相信他定能將此事處理好的。”
說完這句話,老夫人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人抽走了一般,她招招手喚道:“葉香,送我回去吧。還有,將這些礙眼的東西全部都拿去倒掉!”指的正是席面。
李玲花頭皮一麻,也不敢作聲。
一場家宴辦到現在也著實辦不下去了,蘇家人都三三兩兩地回了院子,很快,正殿只剩下蘇智和蘇皓月兩人。
“二哥,我有事出去一下,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蘇皓月起身,淡淡說道。
“等等,皓月。”蘇智叫住她,卻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注視了她良久,才緩緩說道:“是太子,還是三殿下?”
“正是因為我想要弄清楚,所以才出門。”蘇皓月的眉眼平淡:“二哥你稍安勿躁,等我的消息吧。”
蘇智看著蘇皓月鎮定的樣子,心中才稍稍安穩了一些。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有勞三妹為我父親奔波,你的大恩大德,我銘記於心。”
“你再說這話,我以後就真的不幫你了。”蘇皓月沒有再看一眼蘇智,帶著紫鳶碧汀徑直走出府門,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
“去崇德門。”
“是。”
崇德門外,人聲鼎沸,大家知道今日陛下會在此燃放煙花供百姓觀賞,所以都早早地在這候著了。還有不少小商小販挑著貨品在此出售,擺著貨攤,掛著燈籠,叫賣之聲不絕於耳,此時的崇德門外已經儼然成了一條繁華的夜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