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本想跟即墨寒打個招呼,解釋一下。可是即墨寒卻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一甩衣袖轉頭走了。
唉,這位王爺肯定是誤會了什麼。蘇皓月深感頭疼,兩條黛眉擰到了一起。
“皓月,你和五殿下關係很好嗎?”吳若彤走過來,輕聲問道。
蘇皓月搖搖頭:“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剛才你和殿下單獨談話,大家都看到了,自然人人都會這樣認為。”吳若彤解釋道:“五殿下一向深受無數女子青睞,若你和他並無太大瓜葛,最好還是與他保持距離,不然恐招嫉妒,對你不利。”
蘇皓月掃了一眼周圍的閨秀,她們都若有若無地審視著蘇皓月,目光中流露出敵意。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蘇皓月明白吳若彤的意思,淺淺一笑。
吳若彤知道蘇皓月是聰明人,也不再多說,親昵地挽起她的手:“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也別亂走了,就在這稍等片刻吧。”
“好。”
沒過多久,皇后一身正宮娘娘的禮儀服制,在無數太監宮女的簇擁下來到了鳳臨台。
在場所有公子閨秀皆向皇后叩拜行禮。
“平身吧。今日本宮置辦宴席,宴請在賑災一事中有功之臣的家眷親屬,你們也不必過於拘束,坐吧。”皇后頭上華貴的珠寶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亮。她中氣十足,雍容華貴,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迫人的氣度。
“謝皇后娘娘恩典。”眾人聞言,紛紛起身入座。
今日參加宴會的還有六宮嬪妃,魏景琰的生母敬妃和魏景華的生母淑妃都來了,她們倆雖然年過三旬,面容卻依舊精緻嬌艷,宛如少女,所以多年來盛寵不衰。再加上都有一個得力的兒子,因此在後宮的地位僅次於皇后。
她們一左一右坐在皇后的兩側,此時正微笑地看著眾人。
嫡長公主永寧端坐於尊位,眼睛卻牢牢地黏在了即墨寒身上。她對即墨寒早已情根深種,還請求過父皇為她和即墨寒賜婚,可是一向疼愛她的父皇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她為此大鬧了一場,甚至揚言此生非即墨寒不嫁。皇帝大發雷霆,懲罰她閉門思過,最後還是皇后從中調停,皇帝這才罷休。
永寧公主不明白,即墨寒身份尊貴,又是父皇依仗的臣子,按理來說自己和即墨寒這樁婚事父皇應該是不會阻攔的,為何父皇不僅拒絕了,還生了這麼大的氣呢。
她不懂,可皇后心中卻是跟明鏡兒似的。太子行事荒誕不經,幾乎日日都有彈劾他的奏章,要不是有她這個大梁皇后為太子撐腰善後,他的太子之位早就不知被他的兩個兄弟奪走多少次了。皇帝雖然沒有明言要廢儲,可對待太子的態度動輒責罵不休,說不準還是動了這個心思,在這個節骨眼上,皇帝又怎麼會將即墨寒這樣在朝中地位超凡的人,指婚給太子的親妹妹永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