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膽地閨秀趁機圍上前去,主動和即墨寒搭話。可是即墨寒就那樣漠然地坐在一邊,對閨秀們的暗送秋波視而不見。
禹庚攔著這一群熱情地閨秀們,不讓她們靠近即墨寒。跟著王爺這麼多年,禹庚也練就了一身趕蒼蠅的本領,只見他以身作盾,牢牢地堵在閨秀面前,對她們提出來的一系列問題充耳不聞。
“禹公子,王爺坐了這麼久,渴不渴啊?我特意帶了上好的百花釀,請王爺品嘗。”
“禹公子,王爺一個人坐著不煩悶嗎?我新學了一支小曲,還挺有趣的,不如請王爺聽一聽,權當解悶兒了。”
“哎哎哎,禹公子,王爺平日都喜歡吃什麼吃食?我特別會做江南菜,改日做好了給王爺送去。”
“禹公子,聽聞王爺對瀾公子的墨寶十分喜愛,我特地購入了一幅瀾公子的字畫,還請王爺品鑑一二。”
禹庚的耳朵里全是閨秀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正是午後日頭最毒的時候,閨秀們擠在一起,身上的脂粉味混雜著汗味,熏得禹庚差點暈過去。
他轉過頭苦著臉對即墨寒說道:“王爺,不如我們換個清淨點的地方坐吧。屬下快招架不住了。”
即墨寒看了禹庚一眼,沒有動作。
他坐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為這裡視野極佳,可以將鳳臨台一覽無餘。面上雖然表現得絕情,可是眼神還是不自覺地在蘇皓月身上流連。不管怎麼樣,能這樣默默看著她,總歸是好的。
蘇皓月正坐在涼亭下,和吳若彤、蘇淺顏二人說說笑笑。
蘇淺顏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總是悄悄往身後探望,手中下意識地緊緊捏著帕子,似乎很緊張。
“五妹,你心神不寧的,是怎麼了?”蘇皓月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沒有!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熱。”蘇淺顏趕緊回過神來,笑著解釋,說罷還拿起帕子扇了扇。
“這才入春不久,天氣暖和了些,但怎麼也說不上熱吧?”蘇皓月不無擔憂地說道:“五妹你的身體還是太弱了,冬日畏寒,被太陽曬一曬又畏暑,唉,平日裡還是要多留心自己的身體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