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整理了一下衣裙,昂頭挺胸走了進去。
即墨寒也跟著進了宮殿,那太監見即墨寒似乎把要掌他嘴的事給忘了,心中竊喜不已,正打算開溜,突然被一個灰衣男子擋住了去路,抬頭一看,原來是禹庚。
“禹公子,您這是何意啊?”那太監擠出一個苦笑。
禹庚陰沉著臉,只說了兩個字:“掌嘴。”
那太監面上的橫肉抖了抖,哭喪著臉說道:“是。”說完,就自己走到院門口,啪啪啪地左右開弓,往自己的臉上招呼起來。
禹庚看著這一幕,冷哼一聲,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殿內。
永寧居高臨下地端坐在太師椅上,正悠閒地喝著茶。當她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即墨寒時,臉上高傲地神情一下子蕩然無存,嘴角上揚起來,杏眼裡滿是欣喜。
“即墨寒?你怎麼來了?”永寧完全不顧自己的身份,嚯地一下站起身,快步朝即墨寒走去:“都怪父皇這段時間據著我,我都不能出去玩。對了,母后前不久命人給我做了一條裙子,是用上好的天蠶絲製成,可美了,我一直等著穿給你看呢!不然你先在這兒坐一坐,我去換了來?”永寧一見到即墨寒就兩眼放光,甚至恨不得一把撲到他身上。
永寧現在極盡嬌憨的模樣,和蘇皓月印象里那個高不可攀的公主形象簡直判若兩人。看來面對美色,不論是男子還是女子,不論是身份尊貴還是身份微賤,都會把持不住。
能將眼高於頂的永寧公主迷成這個樣子,蘇皓月不得不再一次感佩即墨寒的魅力。
面對公主的投懷送抱,即墨寒卻只是側過身避開了她,冷冷說道:“公主,臣是陪蘇小姐來向你回話的,你有什麼問題,就請快點問吧。”
這句話就如一盆涼水,從頭到腳澆在了永寧的身上。她收斂起笑容,不可置信地指著蘇家兩姐妹,質問即墨寒道:“你陪她們來?”
“是。”即墨寒毫不避諱地回答道。
“她,還是她?”永寧目露凶光,尖尖的玉指在蘇皓月和蘇淺顏二人的身上游離著。
“這和公主要問的話,沒有關係。”
“好,你不說是吧?”永寧咬牙切齒,尖起嗓子喊道:“侍衛,給我把這兩個狐媚東西拖下去,杖斃!”
蘇皓月一聽這話就無語了,這位公主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連分辨都不讓人分辨幾句,直接就要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