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弟,我瞧蘇淺顏言辭懇切,不像是會說謊的人,倒是這個蘇皓月,巧言令色,一看就知道是心思複雜之輩。所以依我之言,不管怎麼樣,先搜身了再說,搜到了,便治罪,搜不到,也可以還蘇皓月清白啊。”永寧也不再橫衝直撞,而是想出了這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魏景琰聽了永寧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於是轉頭對即墨寒說道:“王爺,不如就照皇姐說的辦。你相信蘇小姐,我也同樣相信她,既然這樣,何不趁這個機會讓皇姐查探一番,了卻了此事呢?”
蘇皓月不等即墨寒開口,率先說道:“我同意。”
即墨寒面色一沉。
見蘇皓月毫無防備地就答應了,蘇淺顏垂下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喜色。蘇皓月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早已將偷偷順來的戒指藏在了蘇皓月的衣裙里,一旦搜身,贓物絕對會被發現。到那時,縱使蘇皓月舌燦蓮花,縱使即墨寒百般保護,蘇皓月也難逃名聲盡毀的下場。
就和從前蘇家最尊貴最風光的嫡女蘇若雲一樣,一輩子背負著罵名,像過街老鼠苟且偷生。
說到底,她最恨的就是這些嫡女,明明大家都是蘇家的子孫,為什麼待遇差距這麼大?嫡女們可以錦衣玉食,輕而易舉地擁有錦繡前程,而她卻只能忍辱負重,受盡壓迫,擔驚受怕地過日子?!她不服!
蘇皓月被宮女帶進了偏殿,正殿裡永寧故意作出不勝唏噓的模樣:“真是世風日下啊,沒想到禮部侍郎的家中門風竟然如此不正。早些時蘇若雲的香艷軼事傳得沸沸揚揚,現在又來了一個偷盜的,哼,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等當場抓住了蘇皓月藏匿的贓物,一定要狠狠懲罰她,最好毀了她那張臉。讓她再也不能勾引即墨寒!
魏景琰只覺得這話格外刺耳,倒不是因為永寧譏諷蘇若雲和蘇皓月,而是她戳到了自己的痛處,蘇鎮山的醜聞影響極其惡劣,甚至導致他想要在六部壯大自己的勢力都受到了不小的阻礙。
“皇姐,一切都還沒有定論,說這話未免有些為時尚早吧!”魏景琰皺著眉,提醒道。
即墨寒聽見魏景琰這一句話,誤以為他是在維護蘇皓月,心中的醋意不禁更濃了。
蘇皓月還真是不簡單,魏景琰這個人看似溫和,實則城府頗深,很難信任別人。雖然對人隨和,卻為了維護他的美名,十分注意和女子之間的界限。蘇皓月和他認識才多久,他竟這麼護著她。
這廂眾人各懷心思,那廂蘇皓月已經接受完檢查,款款走出了偏殿。
“怎麼樣?”永寧站起身,焦急地問道。
那宮女皺巴著小臉,搖搖頭:“公主,蘇小姐身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