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睿和錢宣坐在博雅樓雅間裡,聽著這個傳聞,面上陰晴不定。
錢宣長得文質彬彬,一雙眼睛裡卻滿是算計。他細細觀察了蘇睿的反應,笑著說:“蘇公子,你們家到底怎麼回事?總傳出這些醜聞,三殿下可不會高興。”
蘇睿聽了這話,卻滿是不以為然地說道:“錢公子,蘇淺顏和我與我父親有何關係?再丟臉也丟的是他蘇智的臉,三殿下有何好生氣的呢?”
“話不是這樣說,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筆總寫不出兩個蘇字,蘇公子你還是不要掉以輕心了。”
“不瞞你所說,除夕家宴辦得不好,已經令祖母對我三嬸很不滿意了,只是無奈家中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這才沒有立即將她從主母之位上撤下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三房繼續把持著蘇家,不然他蘇智未免也太得意了些。”
錢宣看著面前蘇睿那樣溫潤如玉的一張臉,不禁笑著說:“不管怎麼樣,上次的事辦得不錯,三殿下對你更是大加讚賞。”
蘇睿輕輕笑了笑:“眼下五殿下和父親已經貌神離合,三殿下此時若是出手相助,相信父親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好,那我們就依計行事。”錢宣沖蘇睿舉杯:“提前預祝蘇公子一切順利,心愿得償。”
蘇睿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錢公子指的是我的心愿,還是三殿下的呢?”
“蘇公子,你的心愿,也就是三殿下的心愿,不是嗎?”錢宣好整以暇地直視蘇睿的雙眸。
“哈哈!”蘇睿也舉杯,與他碰了一下,隨後仰頭,一飲而盡。
當這條消息傳到魏景琰耳朵里時,他馬上就坐不住了,直接登門,去找蘇皓月。
蘇皓月看見來勢洶洶的魏景琰,只是淡淡一笑,面色如常命紫鳶上茶。
魏景琰完全沒有喝茶的心思,一見蘇皓月就單刀直入地表明了來意:“蘇小姐,那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蘇皓月直接就承認了:“是啊,是我說的,怎麼了?有何不妥?”
魏景琰看著她宛如水仙一般美麗靜謐的面龐,卻連一句責怪的話都說不出來。他組織了半天語言,才開口說道:“蘇小姐,你可算是把本宮害苦了。”
蘇皓月聞言大驚:“五殿下,您在說什麼啊?我不過是向朋友說了那天宮宴上關於偷盜案的事情始末,跟五殿下您有什麼關係呢?那天永寧公主氣勢洶洶地來抓人,這麼多人都看到了,若是不解釋清楚,皓月的名聲不就毀於一旦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