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將這一出苦肉計演得逼真一些,是確確實實上了吊,再命汶青把握好時機,衝進來救她,讓所有人都看見她懸在樑上的那一幕。
脖頸上的傷痕傳來陣陣刺痛,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不禁發出“嘶”的一聲。
李玲花看著她雪白的皮膚上那一道可怖的勒痕,卻沒有多少關懷。她滿心都是自己剷除蘇皓月的計劃,哪裡還顧得上蘇淺顏。
“今天不過是鋪墊罷了,你若是妄想憑藉此事就剷除蘇皓月,未免也太過於天真。”李玲花不耐煩地擺擺手:“歇下吧,記得按時上藥,別再留下什麼傷痕。本來就是庶出,再帶上這麼一條讓人倒胃口的傷疤,恐怕你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蘇淺顏聽見李玲花如此冷漠的話,眸子一暗,應道:“是,淺顏記住了。”
出了蘇淺顏的院子,蘇智環顧四周,見沒人,一把拉住蘇皓月的衣袖迫不及待地問道:“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皓月似笑非笑道:“你不都看見了嗎,蘇淺顏自盡未遂。”
“這我當然知道,可是她們怎麼口口聲聲說淺顏是被你逼的自盡呢?還有,我確實記得,那日從宮中出來,你說公主會送派車淺顏回家,卻根本不是這樣,皓月,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智一臉嚴肅地看著蘇皓月。
“沒錯,我就是故意要整她的。”蘇皓月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可是為什麼呢?她不是跟你關係很好嗎?”
“那是以前。二哥,你還記得在宮宴上,永寧公主說我們偷盜,命人將我們抓起來的那件事吧?”
“記得,你不是說後來查清楚了,是誤會嗎?”
“那不過是當著外人面的說辭罷了。”蘇皓月冷冷地挑了挑眉,丟出來一句話:“其實,那次正是蘇淺顏陷害我的手筆。”
跟著,蘇皓月就將那日發生的一切都對蘇智和盤托出了。蘇智越聽越驚訝,到最後竟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且,五殿下對蘇淺顏有意的消息,也是我放出去的,目的就是挑撥魏景琰和其他皇子之間的關係,所以說我是因為嫉妒她才出言威脅,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蘇智終於反應過來了,他說道:“怪不得,自從宮宴之後,再也沒見你和蘇淺顏來往了,原來是因為這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