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並不打算和鄭磊冰釋前嫌。等到在三殿下帳下站穩了腳跟,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設法擠掉鄭磊,自己上位。
錢宣一直暗暗觀察著蘇鎮山,見他面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反而是滿面紅光,就知道他一定是對自己提出來的條件動心了。
於是他清清嗓子,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他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茶盞,在木桌上重重地叩擊三下,然後站起來朝包間門的方向躬身而立,似乎在恭候什麼人。
正當蘇鎮山和蘇睿不解時,只見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身著絳紫色錦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三殿下?”蘇鎮山大驚,趕緊起身相迎。
蘇睿也有點懵了,他沒想到錢宣竟然背著他偷偷請來了三殿下,看來錢宣是對此次的會見信心十足啊。
魏景華不如魏景琰儒雅,卻比他多了幾分老練和凌厲。只是,他此刻用笑容掩藏住了一貫的氣勢,換上了溫厚親和的神情。他親自攙扶起蘇鎮山,說道:“蘇大人不必多禮,坐吧。”
蘇鎮山惴惴不安地坐下了,兩隻手放在膝上,低著頭,等著魏景華發話。
“看來錢宣你和蘇大人相談甚歡啊。”魏景華裝模作樣道:“不知你們聊到哪裡了?”
“回殿下的話,蘇大人對三殿下您的厚愛感恩戴德,並且發誓要為您效勞來報答您的恩典。”錢宣這一番言過其實的話說的在旁邊坐著的蘇睿都有幾分尷尬了,要論厚顏無恥,誰也比不過錢宣。
但是這句話也就是變相地逼蘇鎮山答應他們的要求,畢竟蘇鎮山總不能當著魏景華的面反駁說自己沒同意吧。
魏景華卻似乎很高興一樣,他親切地拍了拍蘇鎮山的肩膀,笑著說道:“蘇大人太客氣了,你能來襄助本宮,本宮也很欣慰啊。”
蘇鎮山連忙答是。
一屋子的人都揚起虛偽了笑容,談笑聲此起彼伏,氣氛一下變得熱鬧了起來。
蘇睿見終於說動了蘇鎮山,也悄悄鬆了一口氣。想到今後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他不禁心潮澎湃。
等蘇鎮山父子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