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花強忍著馬上要將蘇皓月剷除的興奮,又改了口,在眾人面前做出一副公正的樣子來:“算了,畢竟是金桂親眼撞破了你的奸計,再讓她去請大夫未免有失公允。葉香,就你去吧,一定要請一位醫術醫德都有口皆碑的大夫來。”
葉香聞言,領命退下了。
老夫人瞧著這一幕,心底對蘇皓月的懷疑愈演愈烈。
她開口問道:“小五自盡,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玲花頓時更加來勁了,她走到老夫人身邊,聲音哀戚地說道:“淺顏這丫頭,長得不錯,又溫柔端莊,與五殿下偶然相識後,竟在五殿下面前得了臉。這本是件好事,可壞就壞在皓月也對五殿下也是芳心暗許,這才因為嫉妒,出言恐嚇了淺顏。淺顏本就膽小,哪能禁得起這樣的驚嚇,這不,一時想不開懸了梁。幸好她的丫頭汶青發現的早,及時救下了她,讓她撿回了一條命。”
老夫人的眉頭越皺越緊,蘇淺顏竟敢在家中自戕,這可是大逆不道,傳出去蘇家的臉面何存?可是逼的她不得不用自戕來逃避現實的人,不是更加可恨嗎?
蘇淺顏若真能入五殿下的眼,哪怕只是做個侍妾,都是蘇家的造化。她原以為蘇皓月聰明,懂事,可她卻連這點事情都看不透,絲毫不為蘇家著想,還從中破壞,真是太讓她失望了。
蘇智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為蘇皓月辯解道:“母親,此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您不要亂說。皓月和楚靖王殿下的交情不是一日兩日了,又怎麼會對五殿下芳心暗許呢?這話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毀了皓月的清譽?所以,還請您慎言。”
李玲花卻毫不示弱地說道:“母親,您聽聽,既然王爺對皓月有情有義,那皓月就更應該與其他男子保持距離啊!不然惹得王爺不快,那咱們蘇家所有人不都得給皓月陪葬嗎?”
蘇智都快被自己母親這一番歪理給氣死了,他實在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處處針對蘇皓月,哪怕他好說歹說,軟硬兼施讓她放棄對蘇皓月的偏見,也壓根沒有一點作用,母親的做法反而變本加厲。
蘇皓月像一個旁觀者一般,靜靜地看著李玲花演戲。等她說完了,蘇皓月才淡淡地開口道:“三嬸,我與王爺、五殿下,都不過是交情泛泛。婚嫁之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你一口一個芳心暗許,到底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整個蘇家的家教?”
不等李玲花說話,她又繼續說道:“至於五殿下對五妹青睞有加?更是可笑至極。為什麼會傳出五殿下對五妹有好感的謠言,三嬸您怎麼不向祖母說清楚呢?”
李玲花一時啞然。
蘇皓月轉頭對老夫人說道:“祖母,上次皇后娘娘宮宴,五妹偷竊了永寧公主的戒指,還被捉了贓,是五殿下看在大伯的面上,出言維護了兩句,這才保全了五妹的性命。本來這事也就過去了,可沒幾天,京都竟流傳出五殿下對五妹有好感的謠言。為此,五殿下深受困擾,還曾特意來詢問過我,到底是誰在京都中散播此謠言。祖母,您說,我明知道五殿下對五妹有好感一事是有人惡意造謠,又何談對五妹心生嫉妒呢?這不擺明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