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寒扶著蘇皓月下車,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入了王府大門。
初夏的陽光明媚,暖風和暢,即墨寒和蘇皓月就坐在園子的涼亭里,一邊品茶一邊觀賞著池塘里怒放的荷花。
不時有錦鯉在一株株荷花中來回穿梭,嬉戲時蕩漾起一陣陣漣漪。
蘇皓月撐著下巴,嗤嗤地笑著,笑容就像是天真的孩童。
即墨寒陪坐在一旁,親自為蘇皓月烹茶。
池塘上方是一座木製的長拱橋,一股股潺潺的泉水從假山上緩緩流入池塘,發出叮咚叮咚,清脆悅耳的聲響。
蘇皓月看著眼前的美景,像是自言自語道:“小橋流水,真想再去江南看看。”
即墨寒斟茶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問道:“你去過江南?”
蘇皓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打圓場道:“呃沒有,只是在畫中見過。都說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想來江南風光一定很美。”
前世她陪伴魏景琰去江南的時候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不能到處行走遊玩。而且是辦公事,來去匆匆,魏景琰也沒有心思陪她好好領略一番江南的情調,就又回到了京都,這一直都是蘇皓月心中的一樁憾事。
今生若是有機會,一定再去江南看看,聽聽小調,品一品西湖龍井,走一走街頭巷尾的青石板路。
即墨寒看著她一臉嚮往的模樣,將紫砂壺放在桌上,問道:“什麼時候啟程?”
“什麼啟程?”蘇皓月被他問得有點懵。
“去江南啊。”即墨寒很認真地回答道。
“啊?!”蘇皓月完全跟不上即墨寒的思路。
“不如就明日吧。正好本王在京都也待煩了,正好勉為其難陪你去江南散散心。”即墨寒故意說道。
蘇皓月眸光一亮,心動了,但很快又黯淡下來。她搖搖頭:“現在京都形勢複雜,怎麼走得開呢。等這陣子的風波過去,再說吧。”
即墨寒卻不以為然道:“京都有我的人守著,能出什麼亂子,你就放心大膽地出發吧。”
“那可不行,我跟著你兩人單獨去遊玩,名不正言不順,傳出去又要被人戳脊梁骨。”
“哦,這還不簡單。只要你願意,本王隨時能給你一個名分。”即墨寒深邃的眼睛像是藏著星辰日月,定定地注視著蘇皓月,直讓她心中一陣悸動。
蘇皓月趕緊別過臉去,不再看他,她都懷疑即墨寒能聽到她心臟狂跳的聲音了。
即墨寒見她害羞,暗暗壞笑了一下,將坐在對面的蘇皓月拉到懷裡,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目光在她那一張嬌艷欲滴的臉蛋上來回打量,像是在思考應該在哪一塊兒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