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蘇皓月吟起了一首詞,嘆了口氣:“如此風光,若是再飲上三杯兩盞淡酒,豈不快哉。”
魏景琰爽朗地笑著說:“皓月想飲酒,本宮自當讓你如願。”他轉過身,從船尾的小匣子裡取出了一隻酒罈和兩隻杯子,遞給蘇皓月一隻。
蘇皓月接過,魏景琰為她滿斟一杯。
兩人舉杯,輕輕一碰,相視一笑,就像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
由於江心能見度很低,魏景琰乾脆也不划槳了,任由小舟隨水飄蕩。
蘇皓月專挑魏景琰感興趣的話題聊,邊聊邊喝,不一會兒,就已經連飲了數杯。
突然,蘇皓月面色一白,她的身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沒拿穩,一下子掉入了湖中。
“皓月,你怎麼了?”魏景琰瞧她的神色有些不太對,趕緊關切地詢問道。
蘇皓月勉強沖魏景琰笑了笑:“殿下,不知怎的,皓月突然覺得頭暈目眩。可能是在湖面上漂久了,再加上飲了酒,這才引起了不適。”
“既然你不舒服,那本宮就先將船划過去,你先上岸坐一會,本宮去為你摘蓮花。”
“實在是抱歉,殿下,掃了你的雅興。”蘇皓月像是很自責。
“你這是什麼話。跟你的身體比起來,游湖算什麼呢?”說著,魏景琰一隻手抓起一桿漿,很快就便將船劃回了岸邊。
紫鳶見他們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
“紫鳶,你過來扶著你們小姐。”魏景琰招呼道。
紫鳶見蘇皓月臉色慘白,嚇壞了,慌忙扶起蘇皓月下了船:“小姐,您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沒事,就是在船上待久了,又吹了風,有點頭暈。”蘇皓月腳步虛浮,半倚在紫鳶的身上,走到岸邊的草地上坐下。
魏景琰也跟了上來,用手探了探蘇皓月的額頭:“還好,不燙。皓月你且坐一坐,本宮去去就回。”
“嗯。”蘇皓月虛弱地笑了笑。
魏景琰轉身離開,身後紫鳶的話隱隱約約鑽進了他的耳朵:“小姐,好端端的怎麼會頭暈呢?臨走前五小姐給你拿來的糕點,奴婢讓您不要吃,您偏不信,我瞧啊,保不齊就是那核桃酥惹的事”
蘇皓月斥責道:“你別瞎說”
魏景琰也沒多想,重新上了小舟,朝蓮花盛開的地方駛去。
沒了蘇皓月的陪伴,魏景琰也沒有心思再賞景了。他揮動著船槳,很快便到了蓮花叢跟前。
想著是給蘇皓月摘的花,怎麼也得挑一枝最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