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這要是讓蘇皓月瞧見了,可就是有口也說不清了。現在就算把蘇淺顏丟進水裡,一時半會兒淹不死她不說,還很有可能讓自己背上玷污女子清白後,又殺人滅口的罪名。
魏景琰借著大霧的隱藏,慌忙穿上自己的衣服。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給蘇淺顏套上裙子,蘇皓月的小舟就緩緩駛來,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殿下,你怎麼摘一朵蓮花用了這麼久啊,讓皓月都等急了”蘇皓月笑盈盈地說。
當她的目光落到躺在船上依舊昏睡的蘇淺顏臉上時,瞳孔猛地縮小,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蘇淺顏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愛撫過的痕跡,再看一看魏景琰凌亂的頭髮和衣衫,不用想就知道剛才這兩人在船上做了什麼。
“殿下你和五妹”蘇皓月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驚呼出來。
魏景琰強裝鎮定:“皓月,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
正在這時,仰躺在木舟上的蘇淺顏嬌嗔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先是看了看魏景琰那一張鐵青的面容,又看了看蘇皓月隱忍著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暢快超過了下身隱隱傳來的疼痛。
終於能在蘇皓月面前扳回一局!
讓蘇皓月看見自己和五殿下纏綿的這一幕,她的心裡一定難過得不得了吧?!哈哈!
只要蘇皓月難過,她就快樂!
想起那夜她對自己和汶青的百般羞辱,如今卻要眼看著自己成為五殿下的女人,蘇淺顏也分不清,心頭的痛快到底是因為終於能嫁給一直朝思暮想的五殿下,還是因為向蘇皓月報了仇。
五殿下玷污了自己的清白,不管他願不願意,都一樣要對自己負責!
蘇淺顏壓抑著狂喜,還是要把戲唱完。
她一把抓過衣裙擋住身軀,欲哭無淚地說道:“殿下,你你怎麼能”
魏景琰都快要氣死了,蘇淺顏現在把矛頭直指向自己,那詭異的香味也早已消散不見,讓他想辯解也無法開口。
畢竟一遇到這種事,大家的定向思維就是放蕩男子迫害良家婦女,要說清清白白的大家閨秀做出這檔子事,沒有證據,是難以讓人信服的。搞不好還會讓人覺得是他魏景琰以權勢要挾,顛倒黑白。
蘇皓月的眸中閃過一絲嘲弄,她沉下臉,質問道:“殿下,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景琰清了清嗓子:“皓月,本宮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但是你要相信本宮,這絕非是本宮的過錯。”說罷,他一記冰冷的眼神射向蘇淺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