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夢多啊,萬一他使什麼陰謀詭計,我這好不容易設局讓五妹以清白之軀換來的婚約,不就泡湯了嗎?”蘇皓月理所當然地說道:“王爺你想想,魏景琰明顯已經懷疑是蘇淺顏設計陷害他,才讓他陷入這個被動的局面。蘇淺顏用這種方式入府,魏景琰能善待她嗎?蘇淺顏沒有母家撐腰,恐怕不出一年,我這位滿心歡喜入府的五妹就會傳來‘病逝’的消息吧?不弄髒我自己的手,又能報了仇,一舉兩得。”
“再說,等蘇淺顏真的懷了孕,他們兩個人奉子成婚,那魏景琰玷污了蘇淺顏的事也會人盡皆知,正好可以撕破他正人君子的面具。”
即墨寒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滿眼的寵溺之色溢於言表:“你呀你,滿腦子壞點子。”
“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蘇皓月皺了皺鼻子,壞笑著威脅道:“以後可別欺負我,我整人的主意多著呢。要是把我逼急了,可別怪我對你不憐香惜玉啊。”
即墨寒站起身,伸出修長的胳膊把蘇皓月輕輕一提,橫放在書桌上,將一張俊臉湊上前去,聲音充滿了磁性:“嗯?憐香惜玉?你是在提醒我什麼嗎?”
在他惑人心神的目光注視之下,蘇皓月的心臟又不爭氣地砰砰砰狂跳了起來。
“沒有沒有,王爺你想多了。”蘇皓月趕緊擺擺手否認,然後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就是打個比喻,比喻而已。”
正在此時,禹庚突然推門而入,在看到書房裡蘇皓月和即墨寒兩人曖昧的姿勢時,一向冷麵的禹庚也瞬間石化了,甚至忘記了自己進來是要做什麼的,只是呆呆地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媽呀,我是不是瞎了?我看到了什麼?王爺和蘇姑娘的進展也太快了吧!
完了完了,我打擾了王爺的好事,會不會離死不遠了。
蘇皓月聽見響動,回頭一見禹庚,頓時羞得俏臉彤紅。她一把推開即墨寒,從桌子上下來,整理好衣裙故作嚴肅地說道:“王爺還有公事,那皓月就先告退了。”
即墨寒憤憤地瞪了一眼禹庚,很顯然是對他的突然出現很不滿。
好不容易抱得美人,還能欣賞到蘇皓月嬌羞的小模樣,就這樣被人打擾了,即墨寒的心情能好嗎?
禹庚收到了即墨寒的眼刀,嚇得趕緊一把攔住欲走的蘇皓月:“蘇小姐誤會了,也沒什麼要緊事。就是陛下剛才召見王爺入宮覲見,就這麼點兒小事。屬下傳達完畢,先告退,蘇小姐,請您繼續。”
扔下這句話,禹庚就奪門而出,還體貼地關上了房門。
陛下召見也叫小事?楚靖王果然非同凡響。還有,禹庚剛才說什麼?繼續?繼續個鬼啊!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樣,蘇皓月扶額:“王爺,陛下召見,必然是有要事要與你商議,王爺還是快入宮吧,省的耽誤了正事,陛下怪罪。”
即墨寒一臉的不情願,但是見蘇皓月去意已決,也只得順著她說道:“那我先送你回府,再入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