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見蘇皓月不高興了,只得攥著衣角,唯唯諾諾地承認了:“是小姐,奴婢知錯了,您別生氣。”
“要再讓我知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可就要罰你了。”蘇皓月眼波一轉,說道:“就罰你一個月不准吃糖糕!”
紫鳶哭喪著臉哀求道:“奴婢再也不敢了。糖糕可是我的命根子啊,小姐您可千萬別沒收奴婢的糖糕。”
蘇皓月和碧汀一見紫鳶皺巴著小臉,一幅委屈的模樣,都是忍俊不禁。
紫鳶看蘇皓月笑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想說話,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蘇皓月趕緊一把拉過紫鳶,將手覆在她的額頭上,關切地問道:“怎麼還打噴嚏了呢?頭疼不疼?壞了壞了,這是著涼了啊。”
紫鳶連連擺手:“奴婢沒事,小姐放心。”
“碧汀,一會你去請個大夫來替紫鳶看看,防患於未然。對了,將這丫頭的被子換成厚實點的。”
“是,奴婢知道了。”
紫鳶心中一暖,安慰道:“奴婢真的沒事。奴婢去給吳小姐準備點心和櫻桃酒去了,別耽誤了時辰。”
說罷,腳步麻溜地走出了房門。
蘇皓月坐在原地,搖頭苦笑。
用過了午膳沒多久,吳若彤就抱著一摞小摺子來了。
“快坐。”蘇皓月迎上前去,親昵地拉住她的手,帶她坐下。
紫鳶呈上來早就準備好的點心,然後悄悄地退下了。
“皓月,這是我最近新作的文章,勞你挑選幾篇合用的,作第二刊。”吳若彤將小摺子遞給她。
“好。”蘇皓月接過,笑著說道:“我還正想同你說呢,咱們的竹影文社在京都已經小有名氣了,博雅樓的向掌柜對我說,每日專程去博雅樓給《竹影文集》投稿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踩破了。向掌柜邀咱們這兩日去一趟博雅樓,也可以挑選挑選佳作。”
“嗯,皓月你的想法很好。只有咱們的文社向整個京都社會徵稿,才能讓咱們的文集被更多人關注。”吳若彤點頭道:“那事不宜遲,就後天如何?”
“哈哈,瞧你急的。”蘇皓月打趣:“好,後天就後天。咱們上午在博雅樓碰頭,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