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寒解釋道:“今日我正好出門,在門口遇上了你的另一個貼身婢女紫鳶。她對我說你離開蘇家前,蘇睿的隨從一直躲在暗處窺探,直到你離家後他才慌慌張張回去稟報。他知道蘇睿一直對你不懷好意,猜到此事恐怕有蹊蹺。但是當時你已經出門了,她一個人勢單力薄,所以才跑來王府求助與我。”
“啊?”蘇皓月心中一緊:“她從昨夜起就一直高燒不止,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她現在在哪裡?”
“你放心,我看她面色慘白,氣息虛弱,就將她暫且安排在了王府客房,著人請了大夫為她診治。”
蘇皓月這才安心地笑了笑,看著即墨寒真誠地說道:“王爺救命之恩,皓月沒齒難忘。”
即墨寒卻不領她的情,皺著眉不悅道:“說這話幹嘛?”平白顯得生分了。
蘇皓月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也不多說什麼,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身體,詢問即墨寒應該如何處置。
即墨寒憎惡地掃了一眼:“疾風,把京兆尹叫來,將這夥人以劫匪身份處置。”
“是。”
解決了這件事,即墨寒便帶著蘇皓月乘上了馬車前往王府。臨走前,蘇皓月派了人去博雅樓向和她約好的吳若彤說明今日的情況,告知今日不能去赴約了,想來吳若彤應該是不會怪罪她的。
馬車裡,蘇皓月一直定定地望著窗外,若有所思。
“今日的遇襲,是蘇睿和魏景華二人共同策劃的。”即墨寒的語氣十分肯定。
蘇皓月回過神來,點點頭:“沒錯,我猜,應該是蘇睿在家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再向三殿下匯報我的行蹤,由三殿下派人將我劫走。”
“劫走?你怎麼知道他們只是想劫走你,而不是傷你性命呢?”
“證據就是她們刺向我的那一劍,很明顯是照著肩胛來的,而不是胸口。也正因為如此,替我擋劍的碧汀才撿回了一條命。我觀察過他們和蘇家護衛的打鬥過程,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死士,絕不會失手刺錯了地方。所以,我判定,他們刺我那一劍目的是為了讓我束手就擒,而不是傷我性命。”
即墨寒注視著蘇皓月面露寒色的神情,心中暗暗嘆服。這女子,哪怕身處危機之中依舊是如此沉著冷靜,還能頭腦清醒地分析形勢,簡直令其他男子都自愧不如。
一想起碧汀的傷勢,蘇皓月不免又憂心忡忡。
即墨寒輕輕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手心裡,柔聲道:“放心吧,霍大夫醫術高明,你那個丫頭不會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