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放心吧,我會留下字條給王爺說明緣由,絕不會牽連到你。”
那小廝鬆了一口氣,說道:“好,奴才這就去辦。”
蘇皓月微微頷首,找來紙筆寫下幾句話:天色已晚,皓月不便久留。王爺在前廳接待貴客,皓月只能不辭而別,禮數不周到之處,還望王爺恕罪。
她將寫好的字條放在房間的桌子上,命人抬著碧汀,和紫鳶一起上了馬車。
回到蘇府時,她特意找來了兩人悄悄地將碧汀送回了房,怕驚動了周蘭湘惹她擔心。
“小姐,奴婢剛才去打探了一下,大老爺和大少爺都不在家中呢。”
等一切都安頓好後,紫鳶走進蘇皓月的閨房,神秘兮兮地對她說道。
蘇皓月冷冷一笑:“事情辦砸了,這會子他們應該是在三皇子府挨主子的訓斥,不在家中也屬正常。”
紫鳶恍然大悟,十分解氣地拍手笑道:“哼!讓他們攛掇著外人來構陷小姐您,活該挨罵!就讓他們內訌吧,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蘇皓月詫異地看了紫鳶一眼,笑著說:“哎喲不得了了,我們家只會抱著糖糕啃的小丫頭片子,什麼時候也知道‘坐收漁翁之利’這一招了?”
紫鳶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還不是跟著小姐耳濡目染地學會了些嗎?”
“嗯,也是。從今天你能通過蛛絲馬跡就覺察出大房的詭計,還想方設法地及時搬來救兵,不難看出,這一年多以來,你們確實成長了不少、”蘇皓月感慨道:“其實你們完完全全可以無憂無慮地過日子,可是跟了我,卻不得不處處謹慎,過早地背負太多的壓力。唉,有時候我也很矛盾,不知道這對於你們來說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小姐,您怎麼能這樣說呢?奴婢跟著您,能學到這麼多東西,奴婢高興還來不及呢。”紫鳶誠懇地說道:“奴婢雖然年紀小,可是卻也知道,在這深宅大院裡,天真無知是會要了命的。與其懵懵懂懂地‘天真’下去,奴婢更願意成長起來,成為您的左膀右臂,這樣才能保護小姐,保護自己。”
聽了紫鳶的話,蘇皓月抿唇一笑,輕輕握住了紫鳶的手。
三皇子府。
正如蘇皓月猜測的那樣,蘇鎮山蘇睿父子倆正垂著頭站在書房裡,接受著魏景華冷言冷語的訓斥。
“正因為你們的失誤,害的本宮白白損失了一支如此優秀的暗衛。”魏景華雖然沒有大發雷霆,可是不陰不陽的語氣也足夠令蘇家父子難受的了。
蘇睿咬了咬牙,很不服氣地說道:“殿下,這次我們的情報是準確的,只是誰能料到楚靖王殿下會突然出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