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智硬著臉,也不再勸她了:“既然如此,你請便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說罷,蘇智乘上了蘇府的馬車,絕塵而去。
“哼,裝模作樣。”蘇若雨冷冷地笑道,上了另一輛馬車:“走,去博雅樓。”
車夫應了一聲,便載著蘇若雨和她的婢女翠竹朝博雅樓駛去。
一進博雅樓大門,只見一大群人正圍在一張長桌前,嘰嘰喳喳地不知在說什麼。走近一瞧,才覺得被人群包圍的那人的身影十分眼熟。
那女子柳眉燦目,巧笑倩兮,聲音更如銀鈴般婉轉動人:“各位,請在桌前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不要急。我可只有一雙眼睛,一雙耳朵,只能同時看一篇稿子,聽一個人說話。若是大家一起發言,耽誤時間不說,也影響我挑選出優秀的稿子。”
圍著人聽她這樣說,都發出理解的笑聲,立刻自覺地站成一條長隊,手中還拿著文稿。
蘇若雨定睛一看,那個被眾星拱月的女子不就是她的死對頭蘇皓月嗎?
這丫頭什麼時候,在京都中竟有這樣的號召力了?
蘇若雨心生嫉妒,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蘇皓月面前,一拍桌子怒斥道:“蘇皓月,你身為我蘇家的女兒,在這裡拋頭露面的幹什麼呢?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蘇皓月本來是低頭看文稿,聽到了這句話,抬眸,雖然隔著面紗,但是也能看清蘇若雨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二姐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我起文社,出文集,不過是為了提供一個平台,讓更多優秀的作品被世人看到,讓更多優秀的青年才俊不至於明珠蒙塵。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怎麼成了不知羞恥之人了?”
這些不過是場面話,如果不是有自己的小九九,蘇皓月才懶得搞什麼文社呢。
“受過教養的閨秀千金都知道要潔身自好,偏偏你要打破常規,連個面紗都不戴就坐在男人堆中。這要傳出去,還像話嗎?別人會怎麼說蘇家?你這是在給我們蘇家抹黑!”
旁邊的翠竹也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在酒樓子裡公然和這麼多男人打情罵俏,真是妄稱大家閨秀!”
蘇皓月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從一旁傳來一句冷冷的話:“哦?我和蘇三小姐向社會各界徵稿,今日特設下徵稿大會,這麼多人都是見證,如此莊重的事情,怎麼就變成了打情罵俏呢?”
原來是吳若彤趕來了,她不擅長應付這麼多人,所以蘇皓月就先讓她去雅間裡坐一坐,等篩選出一批之後再讓她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