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剛才劉大夫去五妹妹那兒為她診治。本來五妹妹已經清醒了,只嚷嚷著肚子疼。咱們都以為是落了水著了涼,沒什麼大事。可沒想到劉大夫號了半天脈,最後竟提出要去向祖母親自稟報此事。眾人也不好阻攔,就攙扶著五妹去了祖母那兒”
“你跟我囉囉嗦嗦半天,到底想說什麼?”蘇若雨不耐煩地打斷她。
蘇淺汐也不惱,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二姐,劉大夫見著了祖母,竟說五妹有喜了,是喜脈!”
“什麼?!”蘇若雨被這個消息震驚得呆若木雞。
翠竹在一旁插話問道:“五小姐還未出閣,怎麼會有喜呢?真是荒謬!”
“千真萬確,已經有月余了呢!劉大夫還說,正是因為落水動了胎氣,這才會導致腹痛不止。劉大夫已經開了安胎的藥方,給下人們準備去了。”蘇淺汐一本正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蘇若雨沉默了半晌,腦子中閃過萬千思緒,突然,她驀地一笑:“哈!這下好了。本是想給蘇淺顏一個小小的教訓,卻沒想到歪打正著,還撞破了她的醜事。她身為我蘇家的女兒,卻在婚前與男人苟且,做出這般沒臉面的事情,還弄大了肚子,祖母一定會狠狠的責罰她!”
蘇淺汐卻搖搖頭,說道:“二姐,你別忘了,五妹妹是有婚約的”
“有婚約又如何,她不還是未出閣嗎?”蘇若雨脫口而出,轉而,她突然明白過來蘇淺汐說這話的意思,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是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是五殿下的?”
蘇淺汐看了蘇若雨一眼,嘆了口氣,點點頭:“正是。五妹已經跟祖母承認了,確實是五殿下的孩子沒錯。五殿下身份尊貴,又與五妹有婚約,若是他想做什麼,五妹又如何能拒絕呢?所以”
“不可能!不可能!”蘇若雨如遭雷擊,她慘白著臉,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二姐,事到如今,你也該想辦法應對一番才是。本來你和五妹發生爭執,這事說穿了,也不過是姐妹倆鬧點口角,左不過跟祖母道個歉,也就能過去了。可是,現在事關皇嗣,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蘇淺汐苦口婆心地勸道:“要知道,皇家一向極重後嗣之事,而如今的成年皇子中,僅五殿下一人有五妹腹中的一點血脈,還差點被姐姐你毀了。祖母得知後,勃然大怒,現在多少人都在圍著勸呢。”
翠竹聞言,也在旁邊勸著:“是啊,二小姐,雖說五小姐是妾,但是她懷著皇嗣,又是五殿下的第一個孩子,身份一下就不一樣了。她今日吃了虧,定是憤憤不平,老夫人難保不會將怒氣撒在小姐您的身上,為五小姐討公道呢!”
“公道?!什麼公道?!她蘇淺顏自己手腳不乾淨,偷了我的簪子,又口出狂言,我教訓她一下,又有什麼錯!?”蘇若雨氣呼呼地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