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口,痛得臉都白了,忙收回手,只見手背上是兩排清晰的牙印。
“小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看來爺我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會老實的!”那大漢氣得掄圓了胳膊,想給紫鳶一耳光。
紫鳶心中著急,可是又無計可施,只能閉上眼睛,準備硬挨這一下。
“啊!”一聲慘叫響起,好像是那大漢?
紫鳶試探地睜開眼睛,原來是那大漢被不知從哪飛出來的石塊砸中了額頭,尖銳的石塊劃開了他的皮膚,隱隱能看到白骨,殷紅的血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下來。
“是哪個小兔崽子?!”那大漢捂著額上的傷口,氣急敗壞地四處張望著,嘴裡還不停地叫罵道:“給爺爺我滾出來!是誰?!看我不把你給撕碎咯!”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公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入了人群,一把抓住紫鳶的手腕,拖起她狂奔:“快跑!”
奇怪的是,那些大漢並沒有追他們,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一般。
直到紫鳶和那男子跑不見了,那些人才齊刷刷地鬆了一口氣,一起圍上來,檢查那領頭大漢額上的傷勢:“大哥,沒事吧?”
“這蘇家大少爺下手也太狠了,明知道是演戲,怎麼還拿石頭砸呢?”
“就是,都砸出血了。”
“快快快,找個醫館看看去。”
那大漢面色鐵青:“算了算了,先走吧,等回去了再說。”
就當他們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身穿錦袍的公子站在他們背後,手中握著摺扇,臉色陰沉地幾乎要滴出水來。
“蘇少爺?”
領頭大漢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剛才蘇少爺不是領著那丫頭跑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人呢?”蘇睿咬牙切齒,目露凶光,手中的摺扇幾乎要被他捏碎了。
他本來是自導自演了這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先是找了一伙人劫持紫鳶,等她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時候,“偶然路過”的他再挺身而出,從歹人手中救下她,以博得她的好感,而這把摺扇就是他準備好的武器。等到他出現時,這夥人只需要配合他與他對打幾招,再裝作被他打敗,落荒而逃就可以了。
用一把扇子輕鬆制服歹人,既能體現出蘇睿的武功高強,又能凸顯他的風流倜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