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覺得戲也演得差不多了,終於開口說道:“殿下,你又何須著急呢?皓月為殿下所做的一切,是皓月自己的選擇,都是心甘情願的,不求任何回報,所以,殿下也不必有任何壓力。只要殿下好,皓月就知足了。”
說完這些話,蘇皓月簡直噁心得自己都快要吐了。
突然,包間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蘇皓月和魏景琰同時回頭,只見即墨寒一臉鐵青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雙眼中幾乎要噴出熊熊烈焰。
他在處理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是跑來見她。可是卻親耳聽見她和其他男人的郎情妾意,互訴衷腸。
她在自己面前,從未說過這麼動人的情話,以致他還一直以為蘇皓月是因為性格的原因,才會逃避自己的情意。
他多次提出要娶她,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可沒想到,轉而她卻向魏景琰索要正妃之位?!甚至在被拒之後,都絲毫沒有介懷,還要繼續“不求回報”地幫助他?!
蘇皓月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即墨寒到底在門外聽了多久,但是看見他那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時,蘇皓月明白,他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紫鳶好不容易掙脫禹庚的束縛,衝到蘇皓月面前,委屈地喚了一聲:“小姐,禹公子捂著奴婢的嘴,不讓奴婢通報。”
蘇皓月將紫鳶拉到身後,安慰道:“沒事。”
氣氛就這樣僵持著,被即墨寒的目光煎烤著的魏景琰深感頭疼,他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站起身,走到即墨寒面前,故作輕鬆地笑了兩聲:“王爺,你恐怕是誤會了,本宮與蘇小姐”
他的話還沒說完,即墨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運起內力,揚起右臂,想要一掌結果了面前的情敵。
管他是天潢貴胄還是天皇老子,和他搶蘇皓月,就得死!
“即墨寒!”
蘇皓月眼瞧著不好,大喊一聲,一個箭步擋在魏景琰身前。
即墨寒沒想到蘇皓月會如此不顧一切地護著這個虛偽的男人,千鈞一髮之際,他緊急收住了離蘇皓月的臉頰只有不到一寸距離的手掌。
魏景琰真的被嚇著了,還沒說完的話被即墨寒突如其來的一下子全嚇回了肚子裡。
“即墨寒,本宮對你尊敬,那是看在你為大梁做出的貢獻份上,你可不要搞錯了情況。”魏景琰陰沉下臉面:“本宮貴為皇子,你竟敢對本宮動手,你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