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會試泄題案影響惡劣,甚至連父親這樣的三品大員都難逃此劫,而當初的舉薦人鄭磊更是受到了皇帝嚴厲的批評,說他識人不明,用人不智,甚至罰了三年的俸祿,小懲大誡。
一個年逾花甲的老臣,被皇帝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狠狠斥責,本來就是一件很難看的事了。更糟糕的是,五皇子魏景琰趁此機會對六部中所有魏景華的勢力發動了一次猛烈的攻擊,致使魏景華在這場角逐中受了很大的挫折。
鄭磊是魏景華手底下一個重要的楔子,現在被蘇鎮山牽連出現了鬆動,導致魏景華在六部中的控制權被削弱,魏景華將罪責遷怒他,也是說得通的。
“若真是這樣,可就難辦了。”蘇睿深深體會到了一種無力感。
如今三皇子、五皇子他都得罪了個遍,可謂是腹背受敵,又無倚仗,今後的路,可真是難走了。
舟漓見蘇睿並不打算跟她解釋,也不刨根問底,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蘇公子,前些日我們博雅樓新來了一個侍女,我瞧她行為舉止像是在大戶人家中做過工的,便對她留心了一二。後來我的婢女打探到,她原來是從你們蘇家被發賣到牙行,後才被賣入了博雅樓。”
“哦,誰?”蘇睿並未放在心上,只是隨意問道。
“那侍女名叫翠竹。”
“翠竹?”蘇睿精神一振。
“嗯。”舟漓點點頭。
“此時人在何處?”
舟漓驚詫於蘇睿這麼大的反應,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回答道:“正在店裡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蘇睿陰狠地說道:“今晚,你不論用任何方式,都要將她帶到旁邊的岳來客棧,我在那裡等你們。”
“這這是為何?”
“此人對我大有用處!”蘇睿搓著手掌:“只有她,才能解開我心中的謎團。”
舟漓想了想:“好,我答應你。”
午時。岳來客棧。
蘇睿在房間裡焦急地來回踱步。
猛地,他聽見外頭傳來女子的對話聲。
“舟漓姐姐,你不會是騙我吧?我這樣的姿色,真的有貴客看得上嗎?”
“放心吧,我的好妹妹。那客人不僅年輕英俊,而且家世顯赫,是我的常客了。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嘴又甜,我還不介紹給你呢。你若是把他拿下,下半輩子吃穿用度可就享用不盡了!”
“唉,舟漓姐姐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下等人,除了期盼著能找個好人家,還能有別的什麼盼頭呢?淪落到這一步,我也是無可奈何啊”說罷,還嚶嚶地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