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最近你的家中發生了好多事,都傳的沸沸揚揚了。你沒事吧?”
雅間裡,吳若彤關切地問道。
蘇皓月淡淡一笑:“我有什麼事,吃得香睡得好。”
“唉,你們家接二連三的有人離世,妹妹出嫁還能鬧出人命來,要我說吧,不如你找個高人做做法師吧,防患於未然。”
蘇皓月知道吳若彤也是出於一片關懷才會這樣說,雖然她不信這些,但是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順著她的話問道:“哪位高人啊?”
吳若彤認真地回答她:“京都郊外有一座道觀,名為玄真觀,裡面的道長玄真法師就是一位了不得的高人,據說咱們大梁無數權貴都與他私交頗甚呢。”
越是高位者,就越相信這些風水玄學,說到底,都是出於對未來的恐懼罷了。
“哦?是嗎。”
“是啊!不過據說那玄真法師脾氣古怪,喜好雲遊四方,行蹤不定,經常不在觀中。即使運起好找到他了,若是他看不上的人,就算對方家世再顯赫,拿出黃金百兩來請他,他也是一口回絕的。我聽我娘親說,京都中有個大官曾經想找他給自己新置辦的宅子看看風水,而玄真法師一見那大官,竟張口就罵人家是‘渾身臭氣的腌臢之人’,死活不肯出山。結果那大官也跟玄真法師較上勁了,以權勢逼迫不得後,便命自家小廝將玄真觀圍了個水泄不通,還放言,若是玄真不從,就不允許他踏出道觀半步。”
“可你知道結果如何嗎?整整兩個月,愣是沒見著玄真法師的人影。那大官急了,下令硬闖進了道觀,可好幾十號人里三層外三層找了一圈,就差掘地三尺了,道觀早已人去樓空,玄真法師和他的道童都不見了蹤跡,他們就這樣在無數人的監守下憑空消失了!”
吳若彤說的唾沫橫飛,蘇皓月無奈地笑了笑:“後來呢?”
“後來那大官在見識了玄真法師的本事之後,生怕自己的行為得罪了這位得道高人,而引來災禍,不僅將自己的家僕全部撤了回來,還親自去道觀三跪九叩給玄真法師賠罪。”
蘇皓月托著腮幫子往嘴裡送了一塊蜜餞,含糊不清地說道:“哦,既然這樣,我肯定是見不著玄真大師的,我看還是算了吧。”
“你都不曾試過,怎知道見不著?”吳若彤睜大眼睛問她。
“你見過嗎?”
“沒有啊。”
“是啊,你都沒見過,怎麼能斷定我就能見到呢?”蘇皓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岔開了話題:“這蜜餞制的真好,酸酸甜甜,不膩口。”
吳若彤也嘗了一塊,點頭贊同道:“是啊,倒真是有幾分别致。等我以後跟向掌柜搞好關係,我一定要讓他送一個專門做點心的廚子給我,那樣我就能天天吃到這麼好吃的零嘴了,想想都覺得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