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再豁達的女人只要涉及到感情問題,都會變得小心眼。
“什么妹妹?”即墨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嘁,不知王爺還有幾個妹妹?”蘇皓月沒好氣地答道。
見蘇皓月的語氣滿是醋意,即墨寒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眸中綿綿的情意也愈加深厚了。
“你吃醋?”
“誰誰誰?誰吃醋啊!”蘇皓月面色一紅,急吼吼地否認:“我就是隨便問問,王爺不願意說就算了,皓月告辭。”
說罷轉身欲走,即墨寒扯過她的衣袖輕輕一帶,順勢把她攬入了懷中。
“你幹什麼?!”蘇皓月大驚失色,拼命掙扎。
今日是老夫人的葬禮,賓客來來往往這麼多人,萬一這一幕落到了別人眼中,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即墨寒將下頜放在蘇皓月的頭頂輕輕摩挲著,嗓音磁性而深沉:“你知道這些日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日復一日,每天都期待著你會主動來找我,可你倒好,又是和別人比試又是在京都混得風生水起,似乎根本就把我忘了”
“今日寅時我就到了你家門口,說服了自己很多次,直到現在才鼓足勇氣進來見你一面”
鼻息間是熟悉的冷香,頭頂傳來的話卻讓蘇皓月吃驚地幾乎忘了掙扎。
“那日聽見你和魏景琰互訴衷腸,我實在是太生氣了。可撂下狠話沒多久,我就後悔了。蘇皓月,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即墨寒抬起蘇皓月的下巴,那一雙深邃的眸子再無往日的清冷,而是纏綿地令人失神。
“那那你為什麼騙我?”蘇皓月故意板起臉質問道。
“我怎麼騙你了?”即墨寒不明所以。
“你不是說你和周泠霜只見過幾面嗎?為什麼她張口就喚你作‘寒哥哥’?也不嫌膩人。”小聲地抱怨完,蘇皓月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番茄一般了。
即墨寒卻笑得如沐春風。
“我們兩家是世交,長輩們平日也多有往來。她那時年幼,偶爾隨她父親來王府做客,總坐不住,父王便命我陪她玩耍。哥哥這個稱呼,也是那時候叫出來的。”
“這麼說,還是青梅竹馬?”蘇皓月不悅地皺了皺眉。
即墨寒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連忙噤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