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師想不通的也正是魏景鴻想不通的地方,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一點,傅太師有此疑問,就是已經將這女人的話聽進了三分。
真該死,這個女人的背後一定有人指使,還特地選在他大婚當日出來鬧事,就是為了在這麼多人的面把他的罪名坐實。如此一來,父皇一定不會放過他,甚至還有可能影響到他和傅太師一家之間的關係。那麼,母后精心籌劃的政治聯姻,就功虧一簣了!
“傅太師,這是誣陷,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想陷本宮與不義啊!您是本宮的老師,您難道不知道本宮的為人嗎?”魏景鴻叫苦不迭。
他雖然好色,但是身份高貴,想得到一個女子,何必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再說,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傾國傾城之姿,白送他他都不一定願意接受。為了這女人冒這麼大的風險,他犯得著嗎?
但是這話怎麼也不好當著眾人面說出來啊,否則洗脫了嫌疑,卻又會被冠上拈花惹草的罪名。
“但是三年前您隨陛下南下巡視,路經湎州,是事實。湎州雪災,死傷無數,也是事實。就連這女子懷孕,都是”傅太師實在說不下去了,只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別說這女子懷孕,認真查下去,恐怕這女子還真的在三年前陛下的酒宴中獻過藝呢。
魏景華做事,一向是謹慎至極的。他籌謀一切,孤注一擲,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時,即墨寒帶著齊北亭匆匆趕來。
蘇皓月一把將齊北亭拉到身邊,悄聲問了幾句話。
得到回答後,她清了清嗓子,整理一下裙擺,穿過人群走到還在不停抽泣的葉怡安面前,遞上去了一方手帕:“姑娘,先擦擦眼淚吧。”
魏景琰看到突然站出來的蘇皓月,嚇了一跳。
葉怡安以為蘇皓月是同情她遭遇的旁觀者,便伸手接過手帕,帶著哭腔說道:“謝謝你。”
蘇皓月笑了笑:“你剛才說你是湎州人氏?正好,我與湎州也有些瓜葛。不知你是湎州哪裡的啊?”
葉怡安警惕地看了蘇皓月一眼,回道:“均縣溪水坪。”
“喲,那真是太巧了,我有一位朋友也是來自湎州溪水坪的。”蘇皓月回頭喚道:“齊公子。”
“是。”齊北亭應了一身,走上前來。
“這位是竹影文社的掌柜,齊北亭。”蘇皓月笑眯眯地說道:“齊公子,我對湎州不熟悉,但你是土生土長的湎州人。不知那地方大不大,你可曾見過這位葉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