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皓月這段話,即墨寒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小女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也太可愛了。
魏景華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但是現在他什麼也不能說,他今天做的已經太過於明顯了,如果再出言阻攔,恐怕不僅達不到原本的目的,反而會惹得一身腥。
葉怡安急得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太子還有胎記?沒聽三殿下說過啊。
不過蘇皓月這丫頭說那胎記代表了赤膽忠心,應該是紅色的,長在心臟的位置,那就是左邊咯?該死,蘇皓月正好擋在三殿下前面,她想使個眼色跟三殿下確認一下都不行。
葉怡安嘴唇發白,暗自揣測著。
“葉姑娘,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那你剛才所說的一切,不是太沒有說服力了?”蘇皓月斜睨了她一眼,嗤笑道。
魏景鴻僵在一旁,一個字都不敢說。
“我當然知道。太子殿下的胎記長在左邊,是心形朱紅色的!”葉怡安雙拳緊握,孤注一擲。
說出了這個答案,葉怡安暗暗祈禱道:“老天保佑,一定要猜對啊!”
“哈哈哈。”蘇皓月笑得不能自已:“葉姑娘,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這麼當真幹什麼?剛才我說的什麼胎記,是我信口胡謅的。太子殿下有沒有胎記,我怎麼會知道呢?哈哈哈,你還回答得這麼言之鑿鑿,真是笑死我了。”
葉怡安原本漲紅的臉頰一瞬間變成了青灰色。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皓月,一字一句道:“你,詐,我?!”
魏景琰也在心底感嘆,蘇皓月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竟隨便編撰太子的謠言,還大喇喇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真是不知該怎麼形容她才好。
不過這樣一來,被葉怡安強加在魏景鴻身上的罪名也被洗的差不多了。
“我說了,很多事情都經不起推敲。你說你與太子殿下同床共枕三年,卻連他身上是否有胎記都不知道。胡編亂造的事情到你嘴裡都能說成確有其事,可見你剛才的哭鬧全部是在演戲,這一切都是眾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你還不承認你受人指使,污衊當朝太子的險惡居心嗎?”
蘇皓月收斂起笑容,目光冰冷地看著葉怡安。
葉怡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這女人,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