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殿下所說的,可是九菊?”
九菊便是魏景華手中最精銳的暗衛力量,也是上次刺殺蘇皓月的那伙人。他們的頭領會在衣領上佩戴金色的紐扣,作為身份的象徵。那次要不是有碧汀捨命相護,再加上即墨寒及時趕到,她的下場恐怕不堪設想。
魏景琰微訝:“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名字?”
蘇皓月猛地反應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打圓場道:“哦,是王爺告訴我的。”
魏景琰的表情不太自然,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陰陽怪氣地笑著道:“看來,楚靖王對皓月你還真是不一般啊。”
其實連魏景琰自己也弄不清楚他對蘇皓月的感情到底是哪種,說愛慕吧,似乎又沒到那一步,可是當他聽說即墨寒公然宣稱蘇皓月是楚靖王王妃時,他的心裡又特別不舒服,難受得直發堵。
特別是此時此刻,蘇皓月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和即墨寒的親密關係,更讓他心底泛酸,仿佛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染指了一般。
即使他很清楚,蘇皓月的身世決定了他不可能給她一個名分,但是他還是不希望看到蘇皓月和其他男人情投意合。
蘇皓月似乎沒有察覺到魏景琰言語中的異樣,她的笑容清麗甜蜜,仿佛是陷入了愛情中的小女生,微微紅著臉答道:“王爺待我,確實很好。一段時間相處下來,皓月也覺得王爺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嘁,什麼都不願意付出,還妄想用感情作誘餌拴住她,魏景琰莫不是把她當成了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吧?呵,人渣的手段,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蘇皓月嗤之以鼻,逮住機會當然要讓他不痛快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雅間裡的即墨寒正完全不顧及形象地趴在牆上監聽他們房間裡的情況。
當他聽到蘇皓月的這句話時,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了起來。
“王爺,洺仙山那邊安排好了”
禹庚推門而入,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瞬間石化了。
他們家風度翩翩氣質高貴的楚靖王,怎麼像一隻壁虎一樣貼在牆上,臉上還露出那種詭異的微笑?
即墨寒見自己聽牆根的行為被屬下發現了,也有些尷尬。他輕輕咳嗽兩聲,不慌不忙地坐直身體,擺擺手像趕蒼蠅一般說道:“好了好了,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