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是”紫鳶的面色有點發紅:“小姐命我來替她取一本書,齊公子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什麼書?我幫你拿吧。”
“嗯,就是小姐上次沒讀完的那本,好像叫羽鳥錄”
“羽鳥錄?”齊北亭蹙著眉思索了片刻,反應過來後笑著說:“是《翯鳥錄》吧?在這兒。”
他轉過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裝訂精美的書籍,交到紫鳶的手上:“給。”
紫鳶看了看封面印著的三個大字,心中暗想,原來這個字不念羽呀!丟臉了丟臉了。
齊北亭仿佛是看出了紫鳶的心思,善解人意地替她解圍道:“我從前念書時,也總將這個字認錯,先生打了我好多次手掌心我才記住。你瞧,現在我的手心裡都還有先生當年用戒尺打出來的傷痕呢!”
說罷,他攤開手掌。
紫鳶低下頭,果然看見齊北亭寬大的手掌心裡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淡淡的傷疤。
她的心頭升起一陣心疼,這先生下手也太重了吧?到現在都還能清晰地看見傷疤,齊公子挨打時得有多疼啊!
此時,紫鳶身後的一桌客人正好起身準備離去,因為其中的一位男子是背對著紫鳶,所以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他後退了一步,恰好撞到了紫鳶身上。
紫鳶原本就低著頭探著身體,被他這突如其來地一撞,整個人重心不穩猛地朝前栽去。
齊北亭變了臉色,慌忙去接,紫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愣愣地撲到了齊北亭的懷裡。
紫鳶毫無徵兆地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齊北亭的胸膛寬廣而結實,此時正與她的臉頰緊密地接觸在一起,讓她臉頰上的皮膚仿佛是觸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屬於他的體溫透過衣衫傳遞給了她,更令她不由地心跳加速,腦子缺氧。
身後那客人聽見了紫鳶的驚呼,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來,關切地詢問道:“這位姑娘,你沒事吧?都怪在下莽撞,沒傷了姑娘吧?”
客人同桌的友人見紫鳶並未摔著,心有餘悸地沖齊北亭拱拱手道:“幸好齊公子眼疾手快,出手相助,不然我這位朋友恐怕就闖下大禍了。”
齊北亭見紫鳶半晌沒有動作,也不免擔心地問道:“紫鳶姑娘,你怎麼樣了?可撞疼了哪裡?”
紫鳶回過神來,一下子站直了身體,對剛才撞到她的客人說道:“我沒事,我沒事。”
“沒事就好。”那客人見紫鳶確實無礙,便行了一個禮,和朋友說笑著離去了。
紫鳶的目光閃躲,壓根不敢看齊北亭,抱過《翯鳥錄》結結巴巴地說:“那那個,小姐小姐還在等我,我,我先過去了,多謝齊公子剛才出手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