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這就是彼岸花,和我今日在齊公子那兒看的幾乎一模一樣!”紫鳶興奮地將畫紙貼在胸口上:“小姐果然是博聞強識啊!”
“那當然!”碧汀十分驕傲地一揚下巴:“咱們小姐的學識可不是一般的淵博,有什麼不知道的東西,找小姐就對了。”
“哦!還有,你今天請小姐幫你畫彼岸花的時候,小姐沒有起疑吧?”紫鳶緊張地問道。
“沒有沒有,小姐一聽完,二話不說就給我畫了這張圖,還教了我好些繡花的技巧,告訴我怎麼將它繡在手帕上會更加好看呢。”
“真的嗎?”紫鳶一下子抓住了碧汀的手腕:“快,教教我,我現在就開始繡。”
“哈哈!好好好,我教你。”碧汀笑著掙脫紫鳶的束縛:“那你還不快去取針線來,杵在這兒幹什麼?”
“嗯!”紫鳶重重點點頭,一轉身小跑著去了。
紫鳶和碧汀兩個小丫頭在房中熱火朝天地開始繡起了香囊,蘇皓月卻在榻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安枕。
連日來,褚靈倩秘密地給她送了好幾封信件,信中言辭急切,希望蘇皓月能儘快想辦法,將她和魏景琰之間的事情定下來。
褚靈倩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最近褚家頻頻有媒人登門,而這些人正是專程來給褚靈倩說媒的。
最棘手的是,褚靈倩的父母見女兒到了適婚的年紀,所以也動了這方面的心思。
褚靈倩見此,必然心急如焚,害怕雙親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給她安排婚事,那她和魏景琰只怕要等到下輩子去了。所以她只得不斷地寫信,懇求蘇皓月趕緊幫忙。
也許是經過上次在太子婚宴上即墨寒的一番恐嚇,褚靈倩對蘇皓月的態度好轉了不少,信中也不見她再用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哪怕再著急,褚靈倩也只敢小心翼翼地、客氣地“請求”蘇皓月兌現她們在馬車上那次的約定。
可是蘇皓月該說的都已經同魏景琰說了,若是再不停地追問就有些過了,恐怕還會引起魏景琰的警覺,所以現在的她除了等待,一時間還真的沒什麼好辦法。
蘇皓月翻了個身,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對啊,話說回來,今世的她還未曾與那個人正式見上一面呢。
以往有什麼事,都是讓博雅樓的人傳話,看來這一次她真的要好好準備準備,會一會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