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並沒有好戲可看,剛才還伸長了脖子的眾位閨秀們紛紛歇下了心思,重新投入到了熱烈的交談中。
吳若彤剛才見永安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著實替蘇皓月捏了一把汗。見是虛驚一場,她又活絡起來了,在蘇皓月的耳邊打趣道:“王爺高調宣稱你是他的王妃,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蘇皓月抿唇,笑而不語。
既然即墨寒選擇了她,她又何所懼哉?既然決定了要站在即墨寒的身邊,必該有站在他身邊的實力。
那些魑魅魍魎,儘管放馬過來。
正在此時,一個身披銀狐斗篷的女子闊步走了進來。一進門,不等旁人說話,就沖端坐上首的永安行了一個禮,開口道:“臣女蔣曼姝拜見永安公主。”
她的左耳掛著一條長長的珍珠耳墜,右耳卻什麼也沒戴。已經入冬的天氣里,她卻只穿著一條嫩黃色的抹胸長裙,將腰身裹得緊緊的。殿內溫度很高,她將斗篷敞開,銀狐柔軟的皮毛更將她凝脂般的肌膚襯托得格外晶瑩剔透。
“臣女來遲,望公主恕罪。”蔣曼姝又笑盈盈地加了一句。
蘇皓月的眼皮不由自主地一跳。
是她,前世和蘇若雲狼狽為奸,坑害她滿門的蔣貴妃,也是最後取她而代之的新一任大梁皇后。
這個女人,終於出現了。
“曼姝妹妹,身體好些了嗎?”永安對蔣曼姝的態度還比較客氣:“前些日聽人說你一直臥床養病,如今可痊癒了嗎?”
“謝公主殿下掛念,都好了。”蔣曼姝扭著水蛇腰上前了兩步:“這不,一聽說公主要辦宴會,臣女從郊外的別院趕著就來了,沒成想,還是來遲了。”
“不妨事,你快坐吧,別老站著說話。”
“是,謝公主殿下。”
“曼姝,來,過來這邊坐。”人群中一個女子笑著招呼她道。蘇皓月一看,原來是太子妃傅常槿。
剛才她坐在靠邊的位置,蘇皓月還真沒注意到她。此時她一開口說話,竟讓人一時半會移不開眼睛了。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時,宛如一股不經意間緩緩吹過的微風。但是當她主動暴露在人前時,又能輕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這應該就是屬於傅常槿的獨特的魅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