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卻沉下了目光,永安將珍珠和毒蛇放在一起,一來是為了演戲演全套,萬一毒蛇咬死她的事情鬧大了,結果翻遍整個花園都沒見著珍珠,她不就有口難辯了嗎?
這二來嘛,自然是為了掩人耳目。畢竟將毒蛇藏在草堆里,只要經過仔細的查探,定能發現草堆有被重物按壓過的痕跡,而蛇在冬眠的季節出現在草堆上明顯不合邏輯,因此在永安設計好的說辭里,蛇是從地下的泥洞裡鑽出來的,這就必然產生了一個疑點,草堆的痕跡如何解釋呢?所以,將一大包珍珠放在草堆上,就能完美的掩飾這一漏洞。
環環相扣,不留把柄,這個計劃真的是永安一人想出來的嗎?
若真如此,那蘇皓月還真是小瞧了這位公主。
吳若彤將珍珠一股腦地塞在蘇皓月的懷裡:“我先去找人來,你坐著等一下。”
還沒等蘇皓月提醒,吳若彤沒走兩步就赫然看見一條死透了的毒蛇猙獰的屍體和暈倒在旁邊的芷水。
“這這這?!”吳若彤被嚇得有點結巴了:“這蛇?還有她她不是公主身邊的大丫鬟嗎?怎麼會暈倒在這?”
“這個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怕有人先我一步闖到這兒被誤傷,所以她在這兒盯著,如果來這裡的人不是我,就讓她設法將人帶走。”
蘇皓月悠悠地開口解釋道:“其二嘛,自然是將我殞命的細節一字不落的告訴她的主子,好讓她主子過癮。”
吳若彤徹底愣在了原地。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去尋幫手的吳若彤又孤零零地回來了。
“皓月,真是奇了怪了,這周圍竟然連一個侍衛都沒見著。”吳若彤繞著附近轉了幾圈,都沒瞧見人,她擔心蘇皓月一個人在這兒不安全,所以先趕回來再說。
“好歹是公主殿下的寢宮,雖然偏遠了一點,但也不至於連一個侍衛都不安插吧?”
蘇皓月眼眸一亮,扶著樹幹站起身來:“走,我們回去。”
“你現在這樣不能動!”
“我沒事,你怕蛇嗎?你若是怕蛇就我來拖著蛇,你來拖芷水。”
“啊?!還要拖這倆?!”吳若彤朝那邊看了一眼:“可是你現在自己走都難,如何能拖得動那麼長的一條蛇呢?”
“你把那邊的樹枝撿來給我拄著,然後把野草搓一搓,搓成一條麻繩,綁在他們的身上,咱們就能一路拖著他們回去。”
吳若彤想了想,也確實沒有別的更好的法子。剛要動手照著蘇皓月說的辦,卻聽見耳畔一陣風聲,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從天而降,穩穩噹噹落在了蘇皓月的面前。
“王爺?”蘇皓月驚呼一聲:“你怎麼來了?”
即墨寒沒理她,動作輕柔地抬起她的腳踝檢查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