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夫走了沒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即墨寒不方便再留在望月閣,於是他叮囑了蘇皓月幾句,也離開了。
在簇錦香的幫助下,蘇皓月難得地享受了一晚好眠。此時的她只感覺神清氣爽,渾身說不出的輕鬆。
“紫鳶。”蘇皓月半倚在床榻上,朝門外喚道。
很快,門被人推開了,只見紫鳶搓著兩隻被凍得通紅的手跑了進來,口中還呵著熱氣地說道:“小姐,您這麼早就醒了!”
蘇皓月看著她有些凌亂的頭髮,不禁問道:“你在幹嘛呢?”
“小姐,昨夜下了好大的雪,今早起一看,院子裡厚厚一層積雪,奴婢剛才和碧汀在外頭耍雪呢!”紫鳶笑著用手梳了梳頭髮。
“下雪了?”蘇皓月眉梢一挑,可想起自己受傷的左腿,又嘆了一口氣:“可惜,我還打算著今年多存些初雪呢。”
“這有何難,奴婢去幫你采雪不就好了?”紫鳶自告奮勇。
蘇皓月想了想,點點頭:“也好,你可要記得,只能采臘梅花瓣上的雪花,別處的用不得。采來的初雪只留下一罐,其他的待化雪為水後,用陶罐儲藏密封好,深埋在咱們院子裡的那株梅樹下,以待來年烹茶。”
“放心吧,小姐,奴婢知道了。”紫鳶興奮地點點頭,說著就要往門外跑。
“唉,等等,將柜子里收著的那副銀狐裘和蜀錦給我取來。”蘇皓月叫住了興沖沖的紫鳶:“還有針線。”
紫鳶腳步一頓:“是。”
皇宮中,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外一片冰雪飛揚,寒風刺骨,殿內卻依舊是溫暖如春。
皇帝在龍椅上正襟危坐,威嚴地注視著堂下垂首而立的文武百官。
“眾愛卿今日有何事要奏?”
聞言,傅太師走出隊列,手持笏板躬身道:“陛下,臣有事啟奏。經調查審訊,葉怡安一案已經有了眉目,這是犯人的口供和刑部尚書嚴仁祖的請罪摺子,請陛下過目。”
說著,傅太師將厚厚一沓紙卷交到了皇帝的貼身太監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