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回過頭去,繼續擺弄手中的物件。
蘇智上前一步,走到蘇皓月身旁,看著她依舊纏著繃帶的腿不無關心地說道:“你的傷勢可好些了?早該來看看的,只是我最近公務繁忙,一直不得空,還望你見諒。”
“無妨。”
蘇皓月雖然知道蘇智所說的公務繁忙並不是推辭,但是她的心中還是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惆悵。
“不如我讓母親給你煲一鍋豬蹄湯送來?別的不敢說,我母親煲的湯可是一絕。都說吃哪補哪,你傷了筋骨,多喝喝豬蹄湯好得快。”
蘇皓月輕輕一笑,搖搖頭:“二哥一番心意,我心領了。只是這點小傷,怎敢勞煩三嬸為我親自下廚?不必了,若是需要進補湯飲,我吩咐小廚房準備就是。”
蘇智面上的笑意微微一滯,他垂下眼帘,訕訕道:“看來,三妹你還是對母親曾經做的事情耿耿於懷啊。”
“二哥,若是一個人三番五次想陷你與不義,甚至不惜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你會這麼輕飄飄地原諒嗎?”蘇皓月唇角上挑,眼神凌厲:“所以,這些話以後你大可免開尊口。我也早就說過,我尊敬二哥你是一碼事,但讓我因為你和三嬸冰釋前嫌,也無可能。”
蘇智的瞳孔一縮,倒吸一口冷氣。他怎麼也沒想到蘇皓月竟然會回答得如此決絕和直接,一時竟然失語:“三妹......”
其實蘇皓月並不是沒有給過李玲花機會,從最開始她給周蘭湘送毒梳子,到現在與外人勾結意圖置她於死地,蘇皓月一忍再忍,若不是顧念蘇智的情面,她又怎會一次次都只是防守,而從未反擊呢?
但是這也是蘇皓月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她不知道李玲花還會有什麼對付她的毒計,只是下一次,蘇皓月也絕不會再心慈手軟。
所以,她現在必須把話跟蘇智說清楚,好讓他早點認清現實,現在他知道得越早,將來對他造成的傷害可能就越小。
蘇皓月凝視蘇智良久,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二哥今日若是想來做說客的話,還是請回吧,不必再在我這兒浪費口舌了。要知道,事端,從來都不是我挑起的。”
“皓月......”蘇智喚了她一聲,頓了頓,繼續說道:“後天我就要啟程去湎州了,在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只求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儘量和母親和平相處......”
蘇皓月眼波一凝,打斷他道:“陛下准了你的假?”
“是,那日朝會後陛下單獨召我面聖,問我告假的緣由。我只說近來身子每況日下,想略休息幾日,調理一二。陛下仁慈,便准了。”
“你這可是欺君之罪!”
“可我別無他法。”蘇智淡淡說道:“我這一去,不知前面有多少困難阻礙,也不知何時能回。前途未卜,家中又不安寧,我思來想去還是放不下心,只能來求你。”
蘇皓月聽了這話,氣得連連冷笑:“那你應該去找三嬸,何苦來找我?”
“我......”蘇智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