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這件事,您還是不要插手了......”蘇皓月垂下眼帘:“我自有主張,您放心,我不會胡來的。”
“......唉......”周蘭湘嘆了一口氣:“好吧,娘親知道,你表面看著軟和,實際上很有自己原則。但是你要記得,有些時候,為人處世不要太有稜角,該服軟的時候也不要強撐著,否則你會很累的。”
蘇皓月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撒嬌般地把頭輕輕靠在了周蘭湘的肩上,閉上了眼睛。
門外,紫鳶不由分說地把碧汀拉到了院子的角落裡,嚴肅地盯著她的雙眼,逼問道:“碧汀,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碧汀猶豫了一下,解釋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今日臨走前,小姐特地囑咐我,要我趁著你換衣服的時候將你香囊里的彼岸花取出來藏好。當時時間緊急,我來不及多問,只得照辦了。”
說著,碧汀蹲下身去,掀起裙子的一角,紫鳶定睛一看,那裙子的邊緣處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塊極為隱秘的夾層。
只見碧汀從夾層中取出了紫鳶心心念念的彼岸花,交還給了她。
紫鳶趕忙伸出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將它貼在自己的胸前,閉上眼睛長吁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丟了呢。”
碧汀見紫鳶對這朵小小的彼岸花竟如此上心,面色不由漸漸變得複雜了。
“等等,小姐怎麼知道我的香囊里有彼岸花?”紫鳶這才反應過來,她偏著頭,凝視著碧汀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解地問道:“小姐還讓你把花藏起來?為什麼?”
“小姐當時沒跟我解釋,我也不知道實情。但是據我猜測,小姐這樣做,一定是因為這花有問題。”碧汀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忘了那幾個大夫是怎麼說的了嗎?三夫人是被人下毒致死的,而這種毒藥正是一種名為無義草的草藥。”
“是啊,這和彼岸花有什麼關係?”紫鳶脫口而出,猛地,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驚恐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你......你什麼意思?”
碧汀見她終於醒過味來了,才無奈地點點頭:“就是這意思,無義草,很有可能正是彼岸花。你想想看,先是你提著彩糖糕進了三夫人的屋子,沒過多久三夫人就因為服用了有毒的彩糖糕而離奇死亡了。跟著二少爺又從你的身上找到了害死三夫人的草藥,你說,這一切代表了什麼?”
紫鳶的腦子幾乎在那一瞬間停止運轉了,她看著碧汀的嘴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她卻一個字都聽不懂。
“怎麼會?......怎麼會?”紫鳶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眼無神地盯著牆角剝離的磚塊,心痛得不能自已:“可是,這花是......是......難道齊公子想害我?可是他為什麼這樣做?沒有理由啊!”
碧汀見她這失魂落魄的模樣,也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了,轉而安慰道:“現在就下結論,為時尚早。我想,小姐也是因為掐不准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安排,又怕誤會了齊公子,這才沒有直截了當地跟你說,而是先讓我把彼岸花藏起來。小姐這樣做,實在是一片苦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