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這個計劃順利實施,三殿下甚至......”齊北亭看了一眼震怒之中的蘇智,嘆了一口氣,說道:“殺害了蘇夫人......”
蘇智聞言,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再也忍不住了,當即拍案而起:“你說什麼?!”
“是的,就是彩糖糕。”齊北亭聲音低沉地說道:“這件事我雖然沒有全程參與,但是也能猜個**不離十。”
蘇智眼前一黑,腿一軟,癱坐回了椅子。
“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三殿下的監視之下,紫鳶頻頻來找我,他們當然知道紫鳶對我的心意,可是我早已心有所屬,自然不會給紫鳶任何回應。但錢公子命我把彼岸花放在香囊中回贈給紫鳶,我只得照
辦。”
“送香囊時,我還故意提醒紫鳶街上有賣彩糖糕的,讓她記得帶一些回去給蘇小姐的娘親。紫鳶單純,不疑有他。當時我就猜測,他們這樣安排一定是想對誰不利,我本以為他們謀害的對象也許是愛吃彩糖糕的二夫人,卻沒想到,後來聽錢公子說死的是三夫人......”
蘇智的腦中一片空白,在聽了齊北亭的這番話後,他才慢慢將所有的線索銜接到了一起。
“他們用毒藥殺害了母親,又故意在房中留下了有毒的彩糖糕,這樣一來,那日提著彩糖糕進母親房中的紫鳶自然成了最有嫌疑的人。接著,只要一搜身,就能輕而易舉地發現紫鳶香囊里的彼岸花,也就是和彩糖糕中一模一樣的毒藥......”
蘇智思忖著,嘴裡念念有詞,蘇皓月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二哥是在奇怪那日的搜身為何沒有找到彼岸花吧?一聽說三嬸遇害,我就隱約察覺到了事情不對,所以我讓碧汀把紫鳶香囊里的彼岸花藏在了裙角里,這才躲過了搜身。”
“畢竟......”蘇皓月扯起唇角笑了笑:“當時我和二哥之間早已有了隔閡,二哥會不會相信我,我沒有把握。”
蘇智一怔,回過頭望向蘇皓月。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皓月,對不起......”
即墨寒用一種頗為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掃了蘇智一眼:“他們在你啟程前往湎州之前這樣做,就是要徹底分化你和皓月。他們一旦成功,皓月和我今日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