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即墨寒看出了蘇智心中的五味雜陳,身為旁觀者,他親眼見到了蘇皓月的良苦用心,她為了能及時趕到,不惜騎著快馬風餐露宿,星夜兼程,大腿都磨破了,也沒有一句抱怨。這件事,讓即墨寒感受到了蘇皓月隱藏在冰山下的熱情,也更讓他堅定了迎娶這個女子的決心。
若是這次蘇智還不長個教訓,即墨寒一定不會饒過他。
不過此刻看來,蘇智的認錯態度不錯,懲罰的事就暫且先不提了。
蘇皓月見氣氛有些沉悶,便開口笑道:“今個除夕夜,咱們倆倒好,一聲不響地跑來了江南,估計
這會子,淺汐正在埋怨我呢。”
“哈哈哈!”蘇智爽朗地笑道:“從前看著淺汐是個多膽小的丫頭,不知什麼時候竟也出落地這麼出類拔萃了。那次我偶然見她指揮眾人處理家中的事務,有板有眼,有條不紊,頗有揮斥方遒的氣勢。那時我還被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妮子還是我那個在人前連話都不敢說的四妹妹嗎?哈哈哈!”
蘇皓月抿唇笑道:“是啊,都說女大十八變,四妹妹本就聰明能幹,只要給她機會,她必然大放異彩。”
其實蘇智都知道,蘇淺汐能有如此蛻變,離不開蘇皓月的栽培和提點。但是蘇皓月討人喜歡之處就在於,她幫了你,卻從不挾恩相報,對於他是這樣,對於蘇淺汐也是這樣。
這也就是為什麼蘇皓月的身邊能環繞諸如吳若彤、蘇淺汐、紫鳶、碧汀、向青等等鐵桿擁護者的原因之一。
這樣的人,不成大事,天理難容。
“二哥,湎州不是久留之地,明日,我們就要即刻啟程歸京。”蘇皓月提醒道:“你必須要趕在沒有人察覺之前回到蘇府,否則後患無窮。”
蘇智吃了一驚:“可是,黃福山已經知道了,而且他又是魏景華的人......”
“這個無妨,無憑無據,他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足為證。”蘇皓月頓了頓,絕美的面上划過一絲狡黠:“而且,不出五日,魏景華一定會自顧不暇,又哪有閒工夫來管你的事呢?”
“這是為何?”
“你不會忘了他們栽贓你的罪證除了通敵叛國,還有一條‘倒賣軍火’之罪吧?”
“是啊,可是那批軍火卻在黃福山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難道說,是你們......?”蘇智恍然大悟。
“沒錯。”蘇皓月挑挑唇角,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即墨寒,頗為自得地說道:“是王爺派了王府的暗衛,事先將那批武器運到了別處。”
能在守衛森嚴的山洞裡將一大批武器像變戲法一般地運走,楚靖王的通天本事果然名不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