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汐一聽就急了,連忙否認道:“不是不是!我只不過是上次與他喝茶攀談時,覺得他挺有趣的,好奇才問問你罷了,我才沒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呢!三姐,你可別在若彤面前亂說呀!”
“怎麼了?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又有什麼好害羞的呢?”蘇皓月不解。
蘇淺汐躊躇了半天,才垂下頭低聲說道:“吳家是京都有名的書香門第,我不過是一介庶女,又有什麼資格嫁給他呢?”
這一點蘇皓月確實沒想到,她思考了一會,笑著寬慰蘇淺汐:“你無需自憐自艾,放心吧,事在人為。”
蘇淺汐絞著手中的帕子,咬著嘴唇說道:“三姐你也不要為了我的事操心,我能有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別的,真的不敢奢求太多。至於婚嫁,我還不想考慮,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就在蘇府中過一輩子,也很好啊。”
蘇皓月撫了撫她的額頭:“傻丫頭,你要當老姑娘嗎?”
“有什麼不好?反正現在家裡也沒有人再欺負我了,我巴不得這種自在的日子再多過幾年呢。”蘇淺汐俏皮地笑笑。
“好了好了,一切都隨你,你有為你自己的人生做主的權利。”蘇皓月也笑道:“走吧,我回來還沒得及去向娘親請安呢,你陪我一同去吧。”
“好呀!”
正月初六,是百官們在開年後第一次上朝的日子。
蘇皓月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收拾了一番,帶著紫鳶碧汀乘車去了博雅樓。
一路上,紫鳶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和碧汀這次都沒有跟隨小姐去湎州,但是她見齊北亭一直未回京,就猜到他只怕是出了什麼事。
蘇皓月掃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率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也不想瞞你,齊北亭確實是三皇子的人。”
紫鳶猛地瞪大眼睛,過了好半天,才緩緩垂下頭,小聲地問道:“那他現在......”
“事情過去的第二日,就有消息從牢中傳來,他已經死了,心悸而死。”
蘇皓月還記得黃福山對他們說過,齊北亭死的時候一直保持著跪著的姿勢,雙手握拳,低著頭,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顯然是經受不住一系列致命的打擊而一命嗚呼了。
紫鳶聽後,先是身體一顫,沉默了許久,終於忍不住掩面哭了起來。
蘇皓月沒有告訴她,齊北亭之所以接近她完全是為了達到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僅如此,在齊
北亭的心中還一直深愛著另一個女子,為了那個女子,他甘願付出一切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