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還不知道殿下要迎娶褚小姐的事情吧?”
“不知道啊,本宮還不曾跟她提過。”
“哦......”蘇皓月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就好,五妹現在有孕在身,聽了這樣的消息,若是心中難過影響了胎兒就不好了。”
魏景琰卻皺起了眉頭:“她不會如此不懂事吧?難道本宮還要一輩子守著她這個妾,不納正妃嗎?本宮迎娶褚小姐的事情,她早晚都會知道,她若是敢因此損傷本宮的骨肉,那本宮可念不得皓月你的
情面了。”
蘇皓月意味深長地笑笑:“這是自然,一切都要以殿下的大局為重。”
魏景琰的面色這才由陰轉晴:“還是皓月你識大體。”
三皇子府。
魏景華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單手扶額,眉頭緊鎖,面上烏雲密布。
稚奴推開房門,疾步走了進來:“殿下,院子裡到處都是侍衛把守,連我想上街去透透氣都不行,府中的下人更是人人自危,在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您可得想想辦法啊!”
魏景華聞言,依舊是一言不發。
“殿下,齊北亭已經死了,蘇智卻完好無損地回了京都,那批武器竟還被不聲不響地送入了府中的地窖,我想來想去,這件事天底下只有一個人能做到,就是楚靖王。”稚奴氣沖沖地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狡猾的蘇皓月,故意裝作與蘇智決裂的假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還拉攏楚靖王來對付我們,真是可恨!”
“東西到底是怎麼送來的,查到了沒有?”魏景華不耐煩地打斷稚奴的抱怨,頭也不抬地問道。
稚奴噎了一下,小聲地回答:“還沒有。”
見魏景華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稚奴趕忙加了一句:“可是咱們現在就算查到,又能如何?也不能打消陛下對三皇子府的誤解啊!”
“吃一塹長一智,至少要搞清楚,我們的漏洞到底在哪裡。”魏景琰單手托腮,目光陰騭:“否則,以後他們再進我的府邸,不是就如入無人之境了嗎?”
稚奴沉默了片刻,突然腳步輕快地旋轉到魏景華的身邊,一隻胳膊親昵地搭在他的肩上,俯下身說道:“殿下,稚奴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化解眼下的危局。”
“什麼辦法?”魏景華眼眸一亮。
稚奴嬌笑一聲,說道:“這一段時間,三皇子府接二連三受挫,先是您被安排去了天渠閣,實力被架空,損失慘重,現在又被軟禁,再加之陛下的猜忌,若殿下您還死守著京都這個漩渦,只怕會越陷越深。依稚奴之見,咱們不如趁此機會急流勇退,積累實力,適時再尋找時機,捲土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