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聽了魏景華的話,怒氣這才平息了一些。她今日在宮中驚聞魏景華要帶兵出征的消息,差點沒被嚇得背過氣去,驚愕之下,當即決定連夜出宮找魏景華問個清楚。
現在冷靜了下來,她才將信將疑地斜睨了稚奴一眼,只見這丫頭梗著脖子從始至終不發一言,面對暴怒中的她也是穩如泰山,似乎並不把自己這位堂堂妃子放在心裡,淑妃心頭不禁又燃起了憎惡的怒火。
魏景華看出了淑妃情緒的變化,臉一板,沉著聲音訓斥稚奴道:“母妃開恩,饒你一命,你還不快謝恩!”
稚奴猶豫了片刻,不情不願地小聲說道:“奴婢謝淑妃娘娘恩典。”
“別急著謝恩。”淑妃幽幽地說道:“既然華兒你認為這丫頭還有用,本宮就順了你的心意,暫時先留著她。但是她狐媚惑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罷,她拍拍手掌:“拖下去,杖責二十!”
“你!”稚奴一聽就火了,氣惱地抬起頭想頂撞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卻看到了魏景華那雙陰騭的眸子。
魏景華沖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稚奴死死咬著嘴唇,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是。”
侍衛們把稚奴拖了下去,就在院子中開始行刑了。
一旁的婢女給淑妃上了熱茶,她悠然地靠著椅子,一邊喝茶,一邊欣賞院子裡傳來的木板和皮肉碰撞的聲音,唇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也敢跟她斗!
魏景華這邊熱鬧著,那邊的魏景琰府中也不安分。
他從外頭歸來,一身酒氣,坐在房中對身旁的下人說道:“去,把蘇夫人給本宮叫來。”
“是。”
不一會兒,蘇淺汐就來了。
她的肚子已經顯行,凸出的弧度即便隔著寬大的衣裙也十分明顯。她本就身體嬌弱,如今有了身孕更是百般不適,食不知味,夜不能寢,再加上孕中心情抑鬱,無法排遣,此刻的蘇淺汐即便化著妝,也無法掩蓋滿面的憔悴。
“殿下,您有事找妾身?”
蘇淺汐以為是魏景琰終於想起了她,還興奮地連忙更衣梳妝趕了過來,可是魏景琰坐在榻上,卻是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神情冷漠:“嗯,本宮有話要與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