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蹙眉想了想,展顏一笑:“殿下英明。”
幾日後,梨花鎮。
陸嘯天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一字一句讀著家中的來信,眉頭越皺越緊。
這信中所說的蘇淺汐到底是誰?為何唯風突然提出要納她為妾?這也就罷了,怎麼還扯出了蘇淺汐的二叔父?讓他動用私權以蘇淺汐的二叔父逼迫蘇家就範,唯風和冰冰到底在胡鬧什麼?
陸嘯天啪地一聲將信拍在桌上,還不等他發火,就聽見隨從在外通傳:“將軍,三殿下求見。”
陸嘯天一愣,趕忙手忙腳亂將信收好,這才說道:“還不快請進來!”
話音剛落,就見門被人推開了,魏景華帶著稚奴闊步走了進來。
“不知三殿下突然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陸嘯天起身迎了上來,笑著寒暄道。
“是本宮冒昧造訪,將軍何罪有之啊?”魏景華親自攙扶起陸嘯天,面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哈哈哈,殿下從東安城而來,旅途勞頓,快快請坐!”陸嘯天轉頭對房中候立著的丫鬟說道:“
布置酒席,為殿下接風洗塵!”
魏景華並不推辭,坐在上首,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嘯天。
陸嘯天當即會意,他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
“是。”房中的下人們紛紛躬身退了出去。
魏景華見此,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本宮這次親自來貴府,是有事要與將軍商議。”
“殿下有何指示不妨直說,臣洗耳恭聽。”
魏景華嘆了一口氣,作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架勢說道:“我大梁自建國起,邊疆的安定一直是一個大問題。北有北漠、西有西疆諸國對大梁虎視眈眈,東南沿岸更是倭亂不斷。如今本宮與將軍在東南平定倭亂的行動已初見成效,身為大梁皇子,本宮理應更進一步為父皇排憂解難。”
“殿下雄才大略,一出手便大大地打擊了倭寇,又有如此孝心,真是我大梁之福啊。”陸嘯天不失時宜地吹捧道:“只是,微臣愚鈍,不知殿下這‘更進一步’所為何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