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王爺稍後片刻,下官現在就去。”周發一咬牙,點了幾個衙役捕頭,說道:“你們幾個,帶上人馬,跟我走一趟。”
“是,大人。”
即墨寒眸光一瞥,正好落在李桂三的身上。
“就是他?”即墨寒目光冰寒:“廢了他的右手,拿藥參吊住他的性命,別叫他死了。”
雖然還要留著他咬出陸冰冰,但是一想到蘇皓月胳膊上的傷口,即墨寒就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非得先教訓教訓他不可。
南峰手腳麻利地抽出隨身佩戴的匕首,只見寒光一閃,鮮血飛濺,李桂三慘叫一聲,右手的筋脈就被挑斷了。
蘇皓月眯起眼眸,面上既無悲憫,也無痛快,而是宛如一汪古井,沒有絲毫波瀾。
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周順忙讓人端了一碗參湯上來,屁顛顛地交在了南峰手裡。南峰接過,一把捏住
李桂三的腮幫子,將滾燙的湯藥強行灌了下去。
“皓月,你先去偏殿休息,等霍老頭替你診治,這兒有我。”不論何時,即墨寒的聲音中總有讓人安心的魔力,蘇皓月微微一笑,點點頭:“好。”
周順一聽侯爺千金要休息,又立刻殷勤地迎上來點頭哈腰道:“蘇小姐,這邊請。”
蘇皓月沒有搭理他,而是轉過頭對紫鳶說道:“恐怕娘親還不知道爹爹的消息,你先回府給娘親送個信,也好讓她寬心。”
周蘭湘因為蘇振國的事情心力交瘁,已經好多天食不知味,夜不安枕了。蘇皓月出於各個方面的考慮,雖然心中不忍,也只能對她守口如瓶。如今塵埃落定,當然要趕緊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她。
“好的,小姐。”紫鳶重重點點頭。
交待完後,蘇皓月便徑直朝偏殿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禹庚便帶著霍神醫來了。
霍神醫替她把傷口清理消毒後,重新用繃帶小心地將傷口包紮了起來,說道:“好在這刺客水平一般,力量也欠缺了些,飛鏢只是傷了皮肉,沒有傷及筋骨,否則可就麻煩了。”
蘇皓月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有勞霍神醫跑了一趟。”
“蘇小姐不必客氣,老朽反正日日也是閒著無事,權當散步了。”霍神醫爽朗地開玩笑道,說罷,他的面上不禁流露出一絲擔憂:“倒是蘇小姐你,時時刻刻身邊都潛伏著危險,還是要謹慎些為好啊!”
自從認識蘇皓月,她身上的大病小傷好像就沒停過,動不動就遭遇暗殺。也真難為她一個小姑娘,
年紀輕輕卻要提防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多謝神醫的提醒,皓月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