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他就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肉似的疼。
她的眼淚,比敵軍的千軍萬馬還要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蘇皓月才漸漸平靜下來。
哭夠了,她擦了擦眼睛,說的第一句話就說:“我餓了。”
即墨寒連忙問道:“想吃什麼?”
“嗯......”蘇皓月歪著頭想了想,正巧見對面就是家酒樓,便指了指道“就去那兒吃吧。”
“好。”即墨寒與她十指相扣,牽著她走進那家名叫飄香樓的店,要了一間包間。
此時此刻,他不想有任何人打擾他們。
小二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笑容可掬地問道:“兩位客官,想來點兒什麼?”
“把你們家最貴的菜全給我上上來。記住,一定得是最貴的。”蘇皓月故意挑釁般地揚了揚眉頭:“反正這位爺有的是銀子。”
那小二有點懵,轉而看向坐在對面的即墨寒,只見他正一臉寵溺地笑著,目光溫柔地落在蘇皓月的臉上,好像壓根不覺得蘇皓月剛才說的話有什麼不妥。
“好嘞,二位客官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在這曖昧的氣氛里,小廝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多餘,撂下這句話就趕忙識趣地退了出去。
門被人關上了,即墨寒將蘇皓月放在桌上的纖纖玉手握在掌心裡,頓了頓,說道:“皓月,今日的事,你是否願意聽我解釋?”
一聽,蘇皓月沒好氣地哼了哼,剛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猛地對上了即墨寒深情的眸子。
她心頭一軟,嘆了一口氣:“那你說吧。”
刀子嘴豆腐心。
即墨寒勾了勾唇角,將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說給蘇皓月聽了。
“那個在背後放冷箭的刺客呢?”蘇皓月聽後,問道。
“我後來派人去找過,不見了。”
“呵。”蘇皓月似笑非笑地挑挑眉。
周泠霜還真是聰明,竟然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博得即墨寒的好感,順便還能賴上一個人情。
據即墨寒所說,那支箭是在他殺掉魏景華之後才射向他的。如果那放箭的刺客是魏景華的人,他又怎麼可能等自己主子死後才出手呢?所以,蘇皓月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埋伏在草叢裡的刺客只怕是周泠霜的手筆,這不過是她設計的一出苦肉計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