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庚一張俊臉漲的通紅,他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小聲地辯解了兩句:“屬下.......屬下
這不是怕紫鳶姑娘不從,情急之下才想了這麼個辦法嘛......”
聽到這裡,蘇皓月當然也已經明白,即墨寒原來是想替她出錢買這個宅子,所以才讓禹庚跟著紫鳶一塊兒去。可沒想到禹庚的腦子不知是不是突然抽了風,竟然用了這麼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法子。
結果好嘛,弄巧成拙,還讓紫鳶白白受了委屈。
蘇皓月沉吟片刻,板著臉十分認真地對禹庚說:“你傷了我的丫鬟,我得罰你。”
禹庚自知犯了錯也想要補救,於是連忙抱拳道:“任憑小姐責罰。”
“就罰你在曲陽城裡最好的酒樓定一桌,好好請我的丫鬟吃一頓,明白了?”蘇皓月說得一本正經,眼神里卻滿是曖昧。
即墨寒聽罷,嘴角一抽,沒做聲。
“是,屬下領命。”禹庚壓根沒往更深處想,他還覺得自己傷了人家姑娘,請人家吃頓飯補償一下,也是應該的,所以樂顛顛地就答應了。
就在蘇皓月收拾好了所有物品和即墨寒一塊兒上了馬車準備離去時,突然聽見門口傳來周泠霜的聲音:“王爺,蘇小姐,請留步!”
蘇皓月撩起車簾,只見周泠霜在雅兮的攙扶下從門內款款走了出來,面上還掛著淡如茉莉的笑容。
“她原來也來了。”蘇皓月嘴唇沒有動,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句話。
她和即墨寒一到別院就趕去探望蘇智,並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所以蘇皓月還不知道原來周泠霜竟先他們一步到了這裡。
真是陰魂不散。
“王爺,蘇小姐,可是家父招待不周?為何要帶著蘇大人離開呢?”周泠霜站在馬車下,態度謙和地問道。
“我給二哥找了大夫醫治他的腿疾,需要日夜看候。那大夫嫌這兒人太多,吵吵鬧鬧的住不慣,所以我才不得不尋了個清淨的去處。”蘇皓月不動聲色地說道:“與旁的都沒有關係,還請周小姐不要多想。”
周泠霜這才釋然地笑笑:“哦!是這樣啊!那就好。對了,我昨日一到,驟聞蘇大人遇險的噩耗,實在憂心。不知蘇大人現在可好?那大夫怎麼說?”
蘇皓月莞爾一笑,不答反問:“周小姐與我二哥不過見了幾面,怎麼倒對他如此關心?”
見周泠霜話里話外暗暗打探蘇智的情況,蘇皓月突然想到,給蘇智服食成癮的藥丸倒是很符合她陰狠的作風。
她一到曲陽,周曆就用了這麼個歹毒的辦法對付蘇智,未免太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