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寒聽見了身後傳來的笑聲,回過頭,特瀟灑地一揚下巴,略有些傲嬌地說道:“怎麼樣,本王親自伺候你,這待遇不錯吧?”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蘇皓月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上氣不接下氣地打趣道:“王爺,你別說,你往船頭一站,還真挺有那架勢!活脫脫就是個船老大。”
即墨寒見她連日來陰鬱的面容終於撥雲見晴,露出了笑臉,也不由跟著她一塊兒笑了起來。
一身銀白色錦袍包裹著他頎長完美的身段,油墨般烏亮的髮絲一半高高束起,一半散落肩頭。他英挺的五官在朦朧的雨簾里稍顯柔和一些,甚至連他冰魄般的眸子此刻似乎也染上了潮濕的水霧。
有些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不論身處何地,所做何事,都絲毫不會影響他本身的高貴氣質,就像即墨寒,煙雨裊裊中的他獨立舟頭,俊美得像是造物主精心渲染的畫卷。
很快,同心河上其他小船里冒出了不少正值青春妙齡的女子。她們走出船艙,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用手帕或用絹扇掩著嘴,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即墨寒,完全忘記了女子該由的矜持,目光里滿是驚艷。
甚至還有大膽的姑娘們沖即墨寒唱起了曲陽的民歌,她們的歌聲甜美,迴蕩在同心河上,引來一陣
又一陣的叫好和嬌笑聲。
唉,這就是身處異鄉的一個弊端,這裡沒人認識即墨寒,那些懷春的少女們更不知道他的脾氣秉性,才敢如此大膽。要放在京都,即便那些欽慕即墨寒的女子,也斷斷不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蘇皓月蹙著眉,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算你們倒霉。
果然,即墨寒剛才還稱得上和煦的面色瞬間陰冷了下來,他一揚衣袖,從袖口中飛出無數顆分量十足的銀彈,正中那些姑娘們的啞穴。
這個效果是十分顯著的,一時間,剛才還滿眼都是似水柔情的女子們如今只剩下驚恐,她們徒勞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有些機靈的同伴趕緊將她們拉回船艙中,又如瘋了似地趕忙划動船槳,全都不約而同地遠離了即墨寒和蘇皓月的那條小船。
蘇皓月看著外頭的動靜,不由好笑道:“哎,你可真小氣,別人不過唱了首歌,怎麼也犯不著點她們的啞穴吧?瞧,現在可好了,咱們像是瘟疫一般被人孤立了。”
被即墨寒點了啞穴,最少要做六個時辰的啞巴。
“清淨。”即墨寒滿是不以為然。
正好旁邊也沒別的船了,他乾脆坐回了船艙里,揚起手掌猛地一推,船便聽話地向前駛去了。
蘇皓月收斂起笑容,略略沉下眸光,說道:“王爺,我總覺得這個周曆不大對勁。”
“你說的沒錯,確實不對勁。”即墨寒贊同地頷首道:“他這次不惜對蘇智痛下殺手至少能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