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蘇皓月捏緊拳頭,憤憤說道:“怪不得他一直想讓你做他女婿,有了你的支持,他到時候造起反來,不是就如虎添翼了嗎?”
即墨寒差點沒被蘇皓月跳躍的思維給噎住,這好好的,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來了?
“王爺,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成為這些無恥之徒爭名奪利的工具的!”蘇皓月一本正經地拍拍即墨寒的肩膀說道。
即墨寒嘴角一抽:“所以我還得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咱們倆這關係,你說是吧。”蘇皓月撩了撩額上的碎發,繼續說道:“可是,周曆現在已經是朝中一品大員了,又深得陛下的信任,在官員中更是一呼百應,可謂是風光無限,他到底為了什麼非要鋌而走險呢?”
“因為他不甘心。”即墨寒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他在軍中戎馬多年,好不容易爬上了巔峰,手握大權,風生水起,卻被陛下一紙詔書召回了京都。雖說給了他一品大員的位置,但是伴君如伴虎,
相比之下,京都遠不如在邊疆那麼自由自在。這些怨氣鬱積在心頭無以排遣,他自然會動起不該動的心思。”
“至於陸嘯天這次之所以會與魏景華勾結插手西疆,可能有兩個原因,其一是魏景華發現了陸嘯天以戰養戰,以此為把柄來威脅他,其二嘛,應該是周曆默許了。天下大亂,正是他們想要的。”
“哦!所以,陛下把周曆召回來,也是因為不信任他,對吧?”蘇皓月偏著腦袋想了想,道:“也對,所謂功高震主嘛,他在軍中又那麼有威信,皇帝對他心存芥蒂也是正常的。哎,等等。”蘇皓月忽然湊到即墨寒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問道:“可是你也是戰功赫赫啊,而且你的脾氣又那麼古怪,人緣也不好,為什麼皇帝偏偏對你這麼放心呢?”
沒想到即墨寒竟然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愣了一下,臉一白,避開了蘇皓月的目光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皇帝對我放心?”
這話是什麼意思?
正當蘇皓月反覆思考著這句話的含意時,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慢悠悠地停在了岸邊。
身著桃粉色春襖的姑娘們掛著嬌俏的微笑,一個接一個鑽進了船艙,她們的手中端著餐盤,不一會兒精緻的菜餚就擺滿了船艙里的小几。
臨走時,姑娘們在岸邊排成一行,整齊地沖船里的蘇皓月和即墨寒屈膝行了個禮,脆生生地說道:“二位請慢用。”
直到即墨寒重新開動小船,姑娘們依舊站在原地,面帶微笑地目送他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