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薛柔兒嫁入邵家這些年來,邵潼的身邊連一個丫頭都不能留。可試問全天下,哪家的公子老爺不是三妻四妾,丫鬟成群?你說,這難道不是薛柔兒善妒的結果嗎?”
蘇皓月聽到這句話,眉頭輕輕一蹙,心也猛地揪了起來。
不想讓自己的夫君納妾就是善妒嗎?
那蘇皓月恐怕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妒婦了吧!雖然此話她並未說出口過,但是她的心中是絕對不能接受即墨寒納妾的。
即墨寒感覺到了蘇皓月的異樣,他冷冷一瞥對面的苒兒,冷聲呵斥道:“閉嘴!”
苒兒一驚,似乎也猜到了什麼。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什麼都沒說。
即墨寒攬著蘇皓月的肩頭,十分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不納妾。”
蘇皓月抬起眼眸,注視著即墨寒的眼神滿是複雜的情愫。
若即墨寒真的不納妾,全天下的人一定會戳著她的脊梁骨罵她。蘇皓月倒是無所謂,但是這樣的謾
罵必然牽連蘇家,一想到將來爹娘會因為自己而遭受四面八方的攻擊,她的心中就不是滋味。
“皓月,我不納妾。”即墨寒牽起蘇皓月的手,沖她安慰地一笑,又重複了一遍。
苒兒看著對面的一對璧人,聽著即墨寒溫柔而堅定的承諾,她的眼睛裡在一瞬間閃過很多東西。
有不敢置信的驚訝,在對比自己時,她的心頭又難以掩飾地湧上了一股憤恨。她恨邵志清的虛偽,恨薛柔兒的狠毒,也恨邵潼的涼薄。
苒兒聰明過人,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男人,其實從未真的為她爭取過半分呢?
最後,她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垂下濃密的睫毛,來遮擋眼眶裡溢滿的晶瑩淚珠。
等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聲幽幽長嘆,留在她心底的,只剩下深深的羨慕。
一生一世一雙人,只羨鴛鴦不羨仙。
“瀾公子,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麼好的運氣。”苒兒吸吸鼻子,勉強笑了笑:“大多數男人,都是日日花叢過,片葉不留身的。邵潼是個俗人,他不納妾,並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這話倒是引起了蘇皓月的興趣,她問道:“為何?”
“因為......”苒兒頓了頓,鼓足勇氣說道:“這邵家雖然姓邵,卻壓根不是邵潼說了算。薛柔兒牢牢把控著邵潼,她的霸道和跋扈,你們根本想像不到。”
面對蘇皓月懷疑的目光,苒兒不得不再三強調:“我說的是真的,就連邵志清都拿薛柔兒沒辦法,更別提邵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