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的骨肉都可以算計,邵潼此人,心思果然毒辣。
“薛家,到底什麼來頭?”即墨寒突然問道。
邵志清堂堂一個知府,竟然對薛柔兒縱容到了這個地步,對薛家更是百般討好,如此看來薛家的背景只怕不容小覷。
“你們答應幫我,我才能說。”苒兒笑了笑,淡淡說道。
“我答應你。”蘇皓月爽快地答道。
“好。”苒兒起身沖蘇皓月和即墨寒盈盈一拜:“我在此先謝過兩位的恩德。”
隨後,她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下了一個字。
弩。
蘇皓月和即墨寒的眸光幾乎是同時一沉。
弩是大梁最常用的兵器之一,而民間是絕不允許私自製造弓弩的,薛家竟然與這東西有瓜葛?
苒兒輕輕抹開了這個字,鎮定自若地喝了一口茶。
“我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話?”蘇皓月挑挑眉,問道。
苒兒卻不疾不徐地笑了笑:“蘇小姐,憑你們的實力,要想調查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應該不難吧?”
“你又是從何得知的?”即墨寒冷冷逼視著她。
“唉......”苒兒幽幽嘆了一口氣,抬起眼眸,看著即墨寒說道:“還請公子迴避一下,我有些東西要給蘇小姐看。”
即墨寒無動於衷,對於這個女子,他還是不信任,誰知她會不會趁他沒看見的時候對蘇皓月下什麼毒手。
蘇皓月扯了扯即墨寒的衣角:“沒事,你且到門外等等,有事我會高聲叫你的。”
即墨寒想了想,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走到了門外,掩上房門。
誰知門剛關上,對面好端端坐著的苒兒忽然旁若無人地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裳。
還沒等蘇皓月反應過來,只見她的外衫已經剝落,露出了她蓮藕般的手臂和肩胛。
見此,蘇皓月恍然大悟。
原來,苒兒的身上竟然密密麻麻布滿了數不清的傷痕。有新傷也有舊傷,那傷痕有的像是火油灼燒而成的,有的則像是被鞭打出來的,總之,她原本白嫩細膩的肌膚已經被折磨得每一塊好地方了,看得只叫人心疼。
“蘇小姐,你是不是很驚訝?”苒兒重新穿好衣裳,笑著看向蘇皓月,似乎飽受虐待的人根本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