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蘇智,我倒是把他忘了。”玄真一拍腦袋:“看來他的腿真的沒事,果然不出我所料。”
即墨寒一把將蘇皓月護在身後,眸光如刀:“蘇智是你害的,藥也是你給的。”
“是。”
話音剛落,即墨寒便閃電般地出手了。
蘇皓月拉著紫鳶稍稍後退了幾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廝打在一起的兩人。
讓蘇皓月有些驚訝的是,這個自稱“婉欣”的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哪怕面對即墨寒,他也能遊刃有餘地應付自如,這罕見的局勢不禁讓蘇皓月生出了一絲擔憂。
即墨寒向來難遇敵手,看來此人確實不簡單。
一時間,隱蔽的暗巷裡掌風簌簌,殺機四伏。
一直坐在馬車裡的兩個孩子聽見外頭的動靜,頓時被嚇得哇哇大哭。小男孩怯生生地撩開車簾,抹著眼淚喊道:“娘!”
即墨寒下意識地朝馬車的方向看去,玄真瞅準時機,狠厲地劈來一掌。
蘇皓月見到這一幕,不禁攥緊了手中的面紗,倒抽一口冷氣,心臟幾乎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好在,天生對危險的警覺讓即墨寒立刻反應了過來,敏捷地偏頭一避,堪堪躲過,不退反進,趁機鉗制住玄真的一隻胳膊,運起內力一掌重重打在了他的胸前。
玄真當即吐了一口鮮血,連退數丈。
見此,蘇皓月才終於安下心來,漸漸鬆開了緊握著的拳頭。
受了傷的玄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望向即墨寒的丹鳳眼裡滿是隱忍的恨意。他直起腰,邪笑著說道:“楚靖王,果然名不虛傳,我一定還會來找你的。”
撂下這句話,玄真便順著高牆連踩幾步,一躍,消失不見了。
蘇皓月急忙迎上去,關切地上下打量了即墨寒一番,問道:“沒事吧?”
“沒事。”即墨寒握著她的手,安慰地笑笑。
確認他確實沒有受傷之後,蘇皓月才穩定下心神,問出了心頭所惑:“王爺,此人的武功似乎不在你之下,這也太不正常了。”
“我會查清楚的,別擔心。”即墨寒轉過身,看向被玄真無情拋下的苒兒,眼神中是寒霜般的殺意。他問道:“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苒兒哆哆嗦嗦地縮在角落裡,看著與自己只有咫尺之遙的孩子,第一次有了悔意。
她原本馬上就可以與朝思暮想的孩子遠走他鄉,開始新的生活,可一切都因為她的貪婪而毀於一旦了。
她跪在地上,不惜拋下了往日所有的清高和尊嚴,涕淚橫流地乞求道:“蘇小姐,王爺,求求你們,饒了我這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