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智這樣一番解釋,紫鳶終於明白了:“哦!怪不得最近上門的人這麼多,原來她們都是想另尋靠山啊!”
“是啊,閨秀間的交情其實也就是朝中黨派的另一種體現,這些小姐們看似風光,其實也不過是被家族利用的棋子罷了。”蘇智飲了一口茶,不無嘲諷地說道:“人人都想八面玲瓏,殊不知,在大難來臨時,最先遭殃的便是這種腳踩兩隻船的人。”
蘇皓月坐直身子,掏出手帕輕輕擦了擦額上的香汗,笑著說:“二哥,你真以為陛下會因為濫用民力這點事就疏遠像周曆這樣的肱骨之臣嗎?”
蘇智手中的動作一滯,疑惑的目光投向蘇皓月被驕陽曬得粉撲撲的臉蛋。
“你的意思是?”
“周曆以修建水壩為名,暗地裡私造兵器,雖說他先送了請罪摺子將責任撇得乾乾淨淨,但在陛下的心中還是留下了一個心結。陛下之所以沒有馬上發作,不過是因為缺乏證據罷了。”蘇皓月明媚動人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超乎尋常的睿智:“再加上陛下深知周曆的勢力遍布朝中,甚至是整個大梁,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即便真要剷除他,也還需籌謀。”
蘇智聞言,有如醍醐灌頂。
“你分析得對,如此說來,陛下近來對周曆的疏遠很有可能是刻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試探到底哪些人才是周曆堅實的同黨。”蘇智皺著眉,狹長的眼眸里隱隱有些興奮:“看來陛下是打算出手了。”
蘇皓月及時地提醒了他一句:“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周曆老謀深算,城府深不可測,身邊又有高人相助,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說到這裡,蘇皓月的腦海中閃現出了“婉欣”那張嫵媚陰柔的臉。
“哦,對了,今日朝會王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蘇智想起即墨寒的囑咐,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蘇皓月:“王爺說他已經查到那個人的真實身份了,都在這信中。”
蘇皓月一聽,遲疑地接過,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她兩條如遠黛般秀美的娥眉緊緊地蹙著,薄唇微抿,神色有些凝重。
蘇智擔憂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蘇皓月抬起頭,重新折上信紙,笑了笑:“沒什麼。黃神醫說的不錯,周曆拿給二哥的毒藥果然是出自一個道士之手。只是這道士,並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咱們應該都聽說過他的大名。付晚辛,法號玄真。”
“啊?!”蘇智吃驚地瞪大雙眼:“就是人說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玄真法師?!原來他是周曆的人?!”
